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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物业通知门禁系统升级。
所有旧权限清空，家属需要重新确认。
我看到通知，松了口气。
重新来。
我把爸妈资料发给程砚。
这次一起录吧。
他很快回：知道了。
晚上，他抱住我。
“**妈、我爸妈，永久家属。”
“真的？”
程砚笑着亲我。
“明天自己查。”
我心里终于松了一点。
第二天下午，我妈发来消息。
宁宁，忙完给妈回电话。
我拨过去。
她就在小区门口。
新机器不认她。
我赶到时，她已经等了半小时，脚边放着饭。
“妈怕你开会。”
她还在笑。
身后忽然连续响起：
验证成功。
验证成功。
验证成功。
许棠带着父母进来。
保安招呼：“许叔许姨，新系统能用了吧？”
许姨点头。
“能，小砚昨晚就弄好了。”
我**手停在***上。
只两秒。
她低下头。
“宁宁，妈办访客就行。”
晚上我问程砚：“我爸妈权限呢？”
他换鞋的动作一顿。
“忘了。”
“为什么没忘许叔许姨？”
程砚过来碰我的脸。
“我现在加。”
我躲开。
“我问昨晚为什么没加。”
他的温和一点点淡下去。
“许叔他们资料一直在手机里，我顺手弄了。”
“我爸妈资料也是我发给你的。”
“我漏一步，补上不就行了？”
“为什么每次轮到我爸妈，都得我提醒？”
程砚终于烦了。
“许叔许姨跟我爸妈一样，我先想到他们，很奇怪吗？”
“那我爸妈呢？”
“当然也是长辈。”
“只是长辈？”
他按了按眉心。
“乔宁，你非逼我把话说难听？”
“关系本来就有亲疏。”
厨房门轻响。
我妈站在那里。
程砚脸色变了。
“妈，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她脱下拖鞋，拿纸擦干净，又装回写着“客用”的袋子。
“以后不常来，放这儿占地方。”
程砚急着解释。
我妈却笑。
“你没说错。”
“我们本来就不是**妈。”
我送完妈妈回来，程砚已经补好权限。
“乔叔乔姨，永久家属。”
我看了一眼。
“谢谢。”
他眉头皱起来，伸手抱我。
“我知道你替爸妈委屈，我让着你。”
“权限改了，别钻牛角尖。”
这次我没再争。
第二天，我去了物业。
工作人员问：“您父母已经是永久家属，还要改谁？”
我指着自己的名字。
“我的。”
“配偶永久权限改成什么？”
“访客。”
屏幕跳出确认框。
是否取消配偶永久家属身份？
我点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