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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但是!”
他话锋一转,面容严肃,“你既然在御前当差,就要分得清主次。
朕虽然允许你在心里偷偷仰慕朕,但你切不可因为朕过于优秀,就迷失了本职,耽误了差事。
知道吗?”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脑海中有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
他信了?
他居然信了?!
而且还这么不要脸的,把这些形容词都按在了自己身上?
“奴婢……奴婢谨遵陛下教诲!
定当克制己心,好好当差!”
我反应极快,立刻顺杆爬,深深一拜,只觉得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嗯,退下吧。”
萧景珩摆了摆手,嘴角疯狂上扬,却还要故作深沉,“以后……这等心思,莫要再写在纸上了,若被旁人看去,仔细你的皮。”
“是,是。”
我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
站在初秋的阳光下,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脖子,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命保住了。
从这天起,我被迫开启了在御前“伪暗恋”的艰难生涯。
萧景珩似乎对我这份“隐忍而深沉的爱意”非常受用,不仅没有把我调离御书房,反而变本加厉地传唤我。
以前我只需要在外面整理废旧案卷,现在他批折子,非要我站在旁边磨墨。
“手腕用点力,没吃饭吗?”
他一边朱笔如飞,一边头也不抬地训斥。
我心里疯狂翻白眼,手上却还得装出柔弱的样子:“陛下恕罪,奴婢愚笨。”
他停下笔,偏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三分责备七分无可奈何:“罢了,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定是平日里思虑过重。”
我思虑什么?
我思虑今晚御膳房能不能给我留个鸡腿!
“李福全,”萧景珩冲门外的太监总管喊道:“把江南刚贡上来的那碟玉露糕赏给沈书吏,让她补补身子。”
***端着糕点进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一言难尽的深意。
我硬着头皮接过,还得感恩戴德:“谢陛下隆恩。”
“吃吧,就在这吃。”
萧景珩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朕知道你心里苦,但朕的身份摆在这里,不能给你什么名分。
这点吃食,就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吧。”
我差点被玉露糕噎死。
神特么补偿!
我真的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当个打工人啊!
为了坐实我的谎言,保住小命,我不得不每天绞尽脑汁地在他面前飙演技。
倒茶的时候,手指要微微颤抖,眼神要欲语还休。
他看过来的时候,要立刻触电般低下头,露出羞怯的后脑勺。
他咳嗽一声,我要立刻紧张地递上手帕,眼中最好能挤出两滴泪光。
这种日子过了半个月,我感觉自己完全可以去京城最大的戏园子**唱戏了。
但萧景珩本人,显然非常享受这种“被偷偷爱着”的氛围。
他开始暗戳戳地给我搞特殊。
有一次,我在走廊上不小心撞到了太后宫里的一个老嬷嬷。
那嬷嬷是个势利眼,见我只是个小书吏,抬手就要扇我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