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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反复复地念着这两句话。
爸，就算亚当不会出错，可你们只相信妹妹，不是吗？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手指穿过去的时候，我突然有点想哭。
原来死了之后，连碰一下爸爸都碰不到了。
客厅里的生日装饰还摆在那里，彩色气球飘在吊灯下面。
妹妹被两个女警带下楼的时候，缩成一团。
“我能去看看姐姐吗？”
她忽然开口，声音小得像是蚊子。
“不行，法医现在在做初步检验。”
我想起她小时候做错事，就会像这样绞着手指。
她会扁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晚月，喝点水吧。”
老院士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递给她。
妹妹接过去，捧在手心里。
“他们会觉得我是***吗？”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你下午发现你姐姐的时候，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妹妹点了点头。
“那你没有**，但你隐瞒了死亡事实，这是不对的。”
法医做完初步检查后，终于走了出来。
“初步判断死因是心源性猝死，死者生前应该有明显症状，比如呼吸急促、胸痛，如果及时送医的话......”
妈妈瘫在沙发上，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
“她昨天明明说了，她找亚当开药，可是亚当说她是装病......我竟然信了......”
爸爸脸色铁青地从书房出来，半晌才说出一句话。
“亚当的设定被人篡改过......有人动了他的数据库。”
“谁改的？”
妈妈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眼底通红。
**林晚月三年前更改了我的数据库，将有关林晚星所有关键系都更改成负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妹妹。
“是我改的。”
她低下头：“亚当如果发现姐姐很聪明，这样爸妈就会重新喜欢姐姐。”
“我本来就是因为姐姐不聪明才存在的，如果姐姐重新变聪明，那我该怎么办呢？”
我看着缩成一团的妹妹，好久都说不出话。
原来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妹妹，也会感觉害怕啊。
其实我能理解她。
如果爸妈有了两个聪明的孩子，她就必须永远奔跑，永远完美。
这样真的太累了。
“所以，晚星根本不是残次品？”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啊，林晚月！”
爸爸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猛地冲过去，却被两名**拦住。
“我们倾注了全部的心血研发亚当，是为了科技的进步！你居然为了争宠，用它去毁了你姐姐的一生！那是你的亲姐姐啊！”
他的怒吼声回荡在别墅里，我却觉得有些可笑。
爸，你现在知道我是你的女儿了？
当初亚当说我是废物的时候，你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马上决定再生一个孩子。
你把我的画作当成垃圾扔掉时，有想过我也是个会哭的孩子吗？
法医摘下手套，打断了爸爸的怒吼：“林先生，比起指责孩子，我觉得您还是先去看看死者房间里的情况吧。”
“我做这行十几年，没见过哪个富裕家庭的女儿死得这么没有尊严。”
听到这句话，妈妈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我的房间，爸爸也白着脸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