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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青春期**延迟,6岁时还没来初潮。
妈妈带她看遍了全国大大小小的医院,还是治不好。
觉得自己与别的女孩不一样后,姐姐患上了抑郁症。
从此,家里没有人敢提那两个字。
就连妈妈每个月来**的时候,都要偷偷借邻居家的厕所换卫生巾。
直到2岁这年回家路上,小腹突然剧痛,血缓缓浸透了裤子。
我忍着痛,害怕地跑回家。
可下一秒,姐姐就指着我的裤子尖叫出声:
“为什么连她都能来**!”
我妈一把将我推在地上:
“你明明知道你姐姐受不了刺激,为什么还带着血回来!”
“你故意的是不是!这么恶毒怎么不**!”
我哭着跑去医院,求医生想想办法,让我永远都不要来**了。
医生阿姨摸了摸我的头:
“傻孩子,这说明你逐渐长大了呀”
“是荣誉,不是羞辱。”
她温柔地递给我一张卫生巾,教我怎么用。
可就在我脱下裤子后,她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小妹妹,你家长呢!”
我怕妈妈因为我偷偷看医生骂我,就谎称自己是孤儿。
医生阿姨的声音有些颤抖:
“可这血......根本不是**!”
......
听到医生阿姨的话后。
我反而松了口气。
“不是**就好!”
不是**,妈妈就不会生气了。
我傻傻地咧开嘴乐着。
可医生阿姨的脸色却越发沉重:“跟我来!”
她替我挂了号,带我来到了肠胃科。
“刘医生,麻烦给她做个腹部CT吧。”
“这是你女儿啊,赵医生?”
“不是,是......亲戚家的孩子。”
我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扯了扯短了半截的袖子。
我知道,这位姓赵的医生阿姨是心善,才说我是她的亲戚。
其实就算说我是孤儿也没什么的。
因为自从姐姐确诊抑郁症之后。
妈妈就将全部的精力和时间都给了她。
没有多余的时间管我。
以至于我自从早早就学会了一个人做饭,一个人上学。
就连家长会,也是我一个人。
同学们经常笑我是孤儿。
我已经习惯了。
按照医生的吩咐,我躺在了扫描床上。
凉凉的,有点硬。
一个小时后,我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
里面的声音顺着门缝传来:
“赵医生,这孩子情况不乐观,发现得太晚了。”
“确定吗?”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再带她做个细致的检查,不过就算是良性的,瘤子已经这么大了......”
“还是尽快让她家人安排进一步的治疗吧!”
她们的一字一句钻进我的耳朵里。
指甲下意识抠烂了掌心。
原来裤子上的血真的不是**。
而是肠子里的瘤子破了。
原来,我要死了啊。
赵阿姨出来的时候,我还低着头。
我身上穿着她临时给我借来的裤子。
是这几年来,我穿过最合身的一条。
“小朋友,你叫什么呀?”
“岁岁。”
我努力压抑着哽咽,忍得喉咙发痛。
赵阿姨皱着眉,仿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
“要不,先跟阿姨回家?”
她的手摸上我头顶。
是那样温暖,那样让我贪恋。
以至于下意识点了点头。
很快反应过来后,又连忙摇头。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
赵阿姨是好人。
好人,就不该被牵累。
我一路跑回了家,隔着门就听到姐姐的笑声。
“妈妈,你过两天真的要带我去欧洲玩呀?”
“那陈岁岁呢?也要带她一起吗?”
我下意识搭上了门把手。
从小到大,姐姐去过很多地方。
看过草原,看过大海,还出过国。
可我却哪儿都没去过。
如果能在死前跟爸爸妈妈一起出去旅游。
就算死,也值了。
然而,下一秒就听到妈妈毫不犹豫地开了口:
“不带。”
“带上她碍手碍脚的,妈妈怕照顾不好你。”
我的手僵了一下,又松开了。
下一秒,门被从里面打开。
妈妈提着一袋垃圾,看到我的瞬间就皱起了眉。
“你还回来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血没处理干净前......”
话还没说完,她的视线便落在我刚换上的那条干净裤子上。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进来吧!”
我点了点头。
麻木地走向自己那间由杂物间改出来的卧室。
身后突然再次传来姐姐的尖叫。
“血!她裤子上有血!”
“她都来**了,为什么我不能来!”
“妈妈我是不是怪物啊呜呜呜......”
我茫然地抹了把裤子。
明明是刚换的新裤子,还特意垫上了棉垫。
怎么会还有血呢。
然而,手上黏腻腻的,低头一看,掌心暗红一片。
是多到止不住的血浸透棉垫,渗到了裤子上。
下一秒,妈妈冲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