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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
族中长辈急忙上前。
“绣球须得亲手抛下,由男子争抢,方能作数!”
谢怀瑾急忙上前和族长周旋。
生怕绣球落不到他胞弟手中。
我只好重抛。
担忧地忘了谢怀年一眼,他冲我笑了下,示意我安心。
见我犹豫,谢怀瑾断定我不想抛。
“成婚只是个形式,你为何非要……”
我索性松开手。
绣球落下的刹那,谢怀年纵身跃起,超过一众男子,将球稳稳抱进怀里。
满场哗然。
“谢二公子不是快病死了吗?竟能跳这么高?”
“真是不要命了!都说沈姑娘克他,他还敢抢?”
谢怀年抱着绣球,抬眸望向我,声音清晰地传遍长街。
“她不克我。”
“若我当真被她克死,也是我命里该死。”
谢怀瑾僵在原地。
我也从未见过谢怀年这副模样。
仿佛那病弱苍白的皮囊下,藏着一团烧了多年的火。
身后的父亲和母亲却在低声讨论。
“若怀年当真能好起来,和阿蘅倒也般配。”
“他从前便想上门提亲,只是年纪太小,被谢夫人拦下了。”
众人仍当我是在与谢怀瑾赌气。
认为谢怀年快死了。
等他一死,我没人要,只能回来。
当日,族老便定下婚期。
明日成婚。
次日清晨,谢府张灯结彩。
宾客们笑着恭贺,说我这个二十二岁的老姑娘,终于嫁了出去。
有人见到面色红润的谢怀年,感到惊奇。
“谢二公子今日面色倒是红润了许多,莫非这冲喜真有效?”
谢怀瑾站在人群里,脸色难看至极。
他下意识攥紧沈明珠的手。
“怀瑾,你弄疼我了。”沈明珠轻呼。
他这才回神,刚想松手。
谢夫人恰好笑着走来,感叹道:
“怀年娶了阿蘅,病情竟全好了,连大夫都说活到寿终正寝不是问题。”
“看来真是天定姻缘。”
“按边城习俗,往后他们夫妻,怕是要长长久久绑在一处了。”
谢怀瑾心头一滞,猛地甩开沈明珠,慌忙往外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