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清僵住了。
她看着陆程宴要吃人的神情，费力挤出来一个笑。
“程宴，你今天怎么了？”
“是不是云舒又给你打电话了？不然你先回去……”
陆程宴忽然扯住她的手腕，眼眶猩红。
“姜清清，你最好祈祷，云舒能回来。”
“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陆**忽然出现在病房门口。
“爸爸！你是来陪我的吗？”
陆程宴看向他，声音严肃。
“**，我不喜欢撒谎的小朋友。”
陆**绞着手指，不敢抬头。
“是妈妈让我装晕的，妈妈说只有我生病，爸爸才会来陪我们……”
这话一出，陆程宴再也控制不住，一拳砸在了墙上。
陆**吓得哭出了声，姜清清立刻蹲下身护住他。
“陆程宴，你是什么意思！”
陆程宴的拳头上已经有了血迹，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
他站在原地，一脸荒唐。
“所以，你早就背叛了我哥，还一直在骗我？”
姜清清见瞒不下去，索性也不再掩饰。
“我只是不想让孩子缺父爱，我有什么错？”
“况且，你不也是享受着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吗？”
“孩子是谁的，重要吗？”
陆程宴踉跄着退后一步。
“所以，你就让我的女儿没了父亲？”
姜清清开始冷笑。
“什么叫我让的？”
“你现在是想把所有事，怪到我头上了？”
“是我逼你不回家的吗？”
“是我逼你不给向云舒母女钱的吗？”
姜清清站起身来，挡在路**身前。
“不是你自己觉得向云舒脾气好，怎么都不会走的吗？”
“现在她要跟你离婚，你开始后悔了？”
“我告诉你，你死心吧，她不可能回来了！”
陆程宴听到这，终于再也忍不住。
他扶住一旁的墙，声音很低。
“是，我后悔了。”
但他知道姜清清说的没错。
没人逼他，都是他蠢。
他以为让我只能依靠他生活，我就不敢真的离开。
他享受着我的懂事，一边却又舍不得姜清清。
于是我和安安真走了，连头都没回。
姜清清见他沉默，以为他听进去了。
她忽然上前抱住他。
“程宴，她要和你离婚不是正好吗？”
“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了！”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陆程宴却好像被一家三口这几个字烫到。
他一把将姜清清甩到地上，不顾陆**的号啕大哭。
“滚远一点。”
“我没有你们这种家人。”
他转身就走。
姜清清在他身后哭喊。
“陆程宴，你以为你道个歉，她就能回来吗？”
“你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