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房子里已经彻底搬空了。
原来我这次是认真地要离开他，所以如此决绝。
沈砚川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许久没有动。
他第一反应是给我打电话。
无人接听。
再打，依旧无人接听。
他开始给我发消息。
姜宁，你去哪了？
别闹了，回来再说。
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消息发出去，却再也没有得到回复。
他盯着聊天框看了很久，忽然发现，我已经把他的朋友圈屏蔽了。
不仅如此。
我们的情侣头像换掉了。
以前的聊天记录还在，可最后一条停留在昨天。
是我说的那句：
你不用再陪我了。
沈砚川的心猛地一沉。
他突然想起我以前说过的一句话。
“沈砚川，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想要你了，你求我都没用。”
当时他只是笑着捏我的脸。
“你舍得？”
我也笑。
“舍不得。”
可现在。
他第一次觉得那句话如此刺耳。
他冲进卧室。
我的衣服、首饰、护肤品，已经全部消失。
连床头那盏我用了很多年的小夜灯都不见了。
沈砚川站在衣柜前，手指一点点收紧。
原来我不是昨天才决定离开。
我早就开始收拾了。
只是他一直没有发现。
手机忽然响起来。
是林晚。
“砚川，你在哪里？”
沈砚川没有回答。
林晚小心翼翼地问：
“你是不是看到宁宁的朋友圈了？”
他终于开口。
“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她要走。”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
“我……”
沈砚川忽然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准备搬走？”
林晚没有说话。
那一瞬间，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冷了下来。
“以后别叫我砚川。”
“我们之间没那么熟。”
电话被他直接挂断。
他坐在沙发上，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医院。
可我已经带着姥姥转去了另一家医院。
他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门口，第一次真正慌了。
护士告诉他：
“病人昨天就出院了。”
沈砚川转身就走。
他开车去了我爸妈家。
可门打开以后，我妈妈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姜宁没回来。”
“她去哪了？”
“不知道。”
“阿姨……”
我妈妈打断他。
“砚川，你已经不是我们女儿的男朋友了。”
“以后不要再来了。”
门在他面前关上。
那一刻，他才终于明白。
这一次，我不是赌气。
我是真的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