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陆慎之像是没听清，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猛缩：“你说什么？”
我没再重复，转身往外走。
他追上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皱眉。
“沈清妤，你冷静一点，我可以解释。”
我回过头，泪还挂在脸上：“你刚才没信我。”
他喉咙一紧，所有解释都卡在嗓子里。
我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轻声说：“陆慎之，我不想变成**妈。”
他的脸刷地白了，那是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恐惧。
我丢下他，打车离开。
从那天起，我搬出了主卧，住进了客房。
陆慎之每天晚上回来，都会在客房门口站很久，敲门，低声说：“清妤，我们谈谈。”
我一次都没开过门。
他让人送来花、珠宝、包包，堆满了整个客厅，我连包装都没拆。
女佣小声问我：“**，这些东西放哪？”
我头也不抬：“捐了。”
消息传到陆慎之耳朵里，他当天晚上就崩了。
他直接拿钥匙开了客房的门，满眼***地看着我：“你到底想怎样？”
我缩在床头，抱着膝盖，眼睛又红又肿：“我想离婚。”
他呼吸一窒，拳头砸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继续说：“陆慎之，我成全你，也成全苏知娴，你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冲过来，半跪在我床边，声音发颤：“我说了我爱的是你，你为什么不信？”
我望着他，眼泪滑下来，声音又轻又痛：“因为你也不信我。”
陆慎之整个人愣在原地，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我知道，这句话够他疼很久。
这天过后，陆慎之开始和我冷战，或者说，他在拖。
他让助理给我发消息，说离婚手续需要时间准备，让我再等等。
我没有逼他，只是默默把婚礼取消了。
酒店、婚庆、请柬，全部叫停，定金退不回来也无所谓，我一个字都没跟陆慎之商量。
他得知消息那天，沉着脸回来，把手机拍在我面前。
“婚礼为什么取消？”
我正坐在梳妆台前卸耳环，闻言连头都没抬：“没必要了。”
陆慎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他：“沈清妤，你就这么想离？”
我看着他，眼里一片平静：“陆慎之，你承认吧，你不想离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你不想变成**。”
他的手猛地松开，像被烫了一样后退两步。
我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说：“可你现在做的，和**当年一模一样。”
陆慎之眼底最后的光灭了。
一周后，陆慎之终于松口，约我在家里签离婚协议。
律师坐在我们对立面，文件摊了一桌。
我翻到财产分割那页，指尖一顿，抬头看他，没有说话。
他哑着嗓子说：“这些是给你的，全部做完公证，随时生效。”
我低头看，房产、现金、基金、还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几乎是他一半身家。
我签下字，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他盯着我的笔尖，眼睛一点点变红：“清妤，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放你走。”
我把协议推回去，声音很轻：“陆慎之，祝你幸福。”
他闭上眼，没再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