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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里，安安哭着挣扎。
苏若兰却压低声音骂她。
“哭什么，**都不信你。”
“以后弟弟住大房子，你跟**爱去哪儿去哪儿。”
紧接着，是婆婆的声音。
“行了，别真把孩子弄伤，承泽看见不好解释。”
录音到这里结束。
顾承泽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陈宇解释：
“那天她给我打电话，忘了挂断，我顺手录下来了。”
“我怕她真嫁进顾家，就留着防她翻脸。”
顾承泽抬头，眼底全是***。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宇扯了扯嘴角。
“对，我图钱，可我没老婆孩子。”
“顾总，你护着她伤自己老婆的时候，不也挺痛快吗？”
顾承泽一句都没反驳。
当晚，他把苏若兰约到家里。
她进门后，熟练地从鞋柜拿出拖鞋。
那双拖鞋，是我的。
“承泽，你终于想通了？”
苏若兰摸着肚子，四处打量。
“嫂子搬走也好，她那些东西太旧了，回头全扔掉。”
顾承泽按下手机，屋里响起她和陈宇的对话。
苏若兰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尽。
“这是假的。”
“陈宇剪过！”
顾承泽又放出安安被掐的那段。
她腿一软，扶住餐桌。
“我可以解释。”
“你解释。”
苏若兰哭着扑向他。
“我是太爱你了！”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可姜晚晴什么都有，房子，名分，孩子，我呢？”
“我救过你的命，你对我好一点，不应该吗？”
顾承泽推开她。
“报恩不是让你伤我女儿。”
“我就掐了她一下！”
苏若兰尖声道：
“她一个赔钱货，凭什么跟我儿子争！”
顾承泽抬手，将桌上的杯子扫到地上。
“你再说她一句试试。”
苏若兰吓得闭了嘴。
“孩子是谁的？”
“你的，真是你的。”
“明天去查。”
她哭声一顿。
顾承泽看着她。
“还要撒谎？”
苏若兰终于撑不住了。
“是陈宇的又怎么样？”
“你反正喜欢孩子，**也想要孙子，我给你生一个不好吗？”
“姜晚晴就生了个女儿，她有什么用？”
顾承泽死死盯着她，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所以你故意给晚晴发消息，故意刺激她离婚？”
苏若兰抹掉眼泪，索性不装了。
“对。”
“我就是想让她走。”
“可她真走了，怪我吗？”
“顾承泽，是你一次次选我，是你不信你女儿，是你觉得姜晚晴永远不会离开。”
这几句话像耳光，一下下扇在他脸上。
苏若兰说得没错。
真正把那个家毁掉的人，是他。
顾承泽让她搬出去，还停掉了所有付款。
苏若兰彻底慌了。
“你不能不管我，你欠我一条命！”
顾承泽拉开门。
“这些年给你的钱，早够还十条命了。”
“至于你骗走的，我一笔一笔跟你算。”
第二天，我收到顾承泽发来的录音。
还有一句话。
晚晴，我同意离婚，房子给你，安安归你。
几分钟后，他又撤回了。
随后发来新的消息。
我会签字，但我想再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