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死死盯着太医的眼睛。
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想看到太医点头。
想让太医告诉他,我就是吃了那种药。
太医伏在地上,汗如雨下。
半晌,才颤抖着开口:
“回千岁爷,那种药,老朽只听说过,从未见过。”
“而且假死药至**持十二个时辰,脉象虽弱,终究还是有的,仔细探,探得出来。”
“但这位夫人的脉……是真的绝了。”
谢隽眼中的光再次熄灭。
他摇摇欲坠,扶着床柱才站稳。
挥挥手,太医走出。
他才砰的一声跪地。
“我等你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后,你醒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
“若你真敢死。”
“那本座……就去挖了你虞家满门的坟,将你爹娘兄长,挫骨扬灰。”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哨声。
谢隽忽的扭头。
这哨声独属于调查当年灭门案的那支暗卫队。
他们回来,定是有重大发现。
谢隽擦去眼泪瞬间起身,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等我回来。”
他关好房门,让侍卫看守。
刚好与已经回来的宋晚宁撞到一起。
她捂着口剧烈咳嗽。
“二哥哥,你怎么就不等等晚宁?可是……厌恶晚宁了?”
“本座在忙,有事找太医。”
留下一句,他匆匆离开。
从被青楼找回,宋晚宁就没见过谢隽如此冷淡的态度。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狠狠地跺了跺脚。
谢隽进了书房,三个暗卫已经等着。
看到谢隽,立刻呈上了找到的证据。
“千岁,虞家……可能真的是被冤枉的。”
听到这句话,正在拆信件的手狠狠抽了一下。
他竟有些不敢看。
将信件再次塞回暗卫手中,他强撑着坐下。
“你念。”
暗卫开口,尘封真相浮出水面。
大婚当日,我父亲带兵围了谢家。
不是为了**,是救人。
但赶到后,谢家已经被陛下的暗影队灭门。
暗影队独属陛下,有先斩后奏之权。
父亲不敢与之硬碰硬,只得迂回。
暗影队也没有痛下杀手。
“您女儿今日就要嫁给谢家,马上就要成谢家的人。”
“只是陛下念着您之前的从龙之功,让我把您家摘出去,救您女儿一命,所以就急急忙忙动手。”
“这花轿恐怕也快来了,余下的,将军您处理如何?谢隽……不能放过。”
暗影队离开,父亲接手。
正巧让谢隽看到了焚烧**一幕。
因为谢隽逃离,父亲被打了八十仗。
交了兵权才保住一命。
他不敢告诉谢隽真相,害怕他一冲动,连命都保不住。
谁都没想到,他会混迹在宫中。
改名换姓,竟混到了陛下面前,成了陛下的爪牙。
暗卫合上信件,继续开口:
“见到您后,虞将军被想告诉您真相。”
“可咱们那日放火,将虞将军准备的证据烧的一干二净,您不信任他,就成了今日局面。”
谢隽听完,书房里静得可怕。
暗卫垂头,大气不敢喘。
“千岁……”
话音未落,谢隽猛地俯身,喷出一口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