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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衣服扒了。”
我冷冷地吩咐我的陪嫁侍女阿霜。
阿霜也是隐门出身,动作麻利得很,三两下就把顾明渊扒得只剩下一条单薄的亵裤。
“楚昭!你要干什么!我是宣平侯世子!你这是**亲夫!”
顾明渊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却还在色厉内荏地叫嚣。
“扔进柴房,锁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敢给他送一件衣服,一口热水,我就剁了谁的手。”
柴房的门被重重锁上,顾明渊的咒骂声很快变成了哀嚎和求饶。
我转身回了新房,踢开地上的碎瓷片,舒舒服服地躺在喜床上,睡了个好觉。
次日清晨,侯府的正堂里气压低得可怕。
我穿了一身正红色的锦缎长裙,妆容精致,步履从容地走进正堂。
主座上,宣平侯顾铮阴沉着脸,极品婆婆郑氏更是横眉冷对。
顾明渊被人用担架抬着放在一旁,胸口缠满了厚厚的白布,冻得嘴唇发紫,看着我的眼神既怨毒又恐惧。
“楚氏!你这毒妇!刚过门就敢殴打夫君,将世子锁在柴房一夜,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家规?!”
郑氏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我轻笑一声,连膝盖都没弯一下,径直走到堂中央站定:
“婆母这话说的,世子昨夜喝多了酒,非要去柴房体验民间疾苦,我拦都拦不住,怎么就成了我殴打他了?
至于他身上的伤,想必是柴房太黑,自己摔断了肋骨吧。”
“你满口胡言!”
郑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身旁的仆妇道,
“来人!教教世子夫人侯府的规矩!给我按着她跪下敬茶!”
那仆妇生得五大三粗,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来,托盘里放着一杯正冒着滚滚热气的茶。
那白雾腾腾的,显然是刚从炉子上拿下来的滚水。
“夫人,请用茶。”
仆妇眼神恶毒,端着茶盏就往我身前逼,另一只手便来按我的肩膀。
这是想用滚水烫烂我的手,顺便给我个下马威?
我眼神一冷,反手捏住那仆妇的手腕,猛地一折。
仆妇惨叫一声,手中的托盘瞬间倾覆。
我抬脚一勾,那杯滚烫的茶水稳稳地落入我手中。
“放肆!”郑氏猛地站起身。
我没有理会她的怒吼,直接越过那倒地哀嚎的仆妇,一脚踹碎了郑氏面前的紫檀木案几。
木屑横飞中,我单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捏住了郑氏的下巴。
“唔——你放肆——!”
郑氏拼命挣扎,却发现我的手劲大得惊人,她的下巴几乎要被我捏碎,嘴巴被迫大张着。
“婆母既然这么喜欢喝热茶,儿媳自然要好好孝敬您。”
我冷笑一声,将那杯连杯壁都烫得吓人的滚水,毫不留情地灌进了郑氏的嘴里。
“啊——咕噜噜——啊!!!”
滚烫的茶水顺着她的喉咙灌下去,郑氏发出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
我嫌恶地松开手,她瘫倒在地,捂着喉咙拼命干呕,嘴唇和口腔肉眼可见地烫起了满嘴的燎泡。
整个正堂死一般的寂静。
宣平侯吓得跌坐在椅子上,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反了......来人!动家法!给我把这个毒妇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