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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讽刺地看向自己手腕上的假智能手表。
下一秒。
妈**声音从那头传来。
“娇娇,空调冷不冷?冷的话让你姐把外套脱了给你穿。”
我苦笑一声。
我都不在车上,妈妈还想扒了我的外套给妈妈。
等一下。
难道妈妈以为我已经上车了吗?
他们......是不小心把我落下了吗?
我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期望,正想对着手机大喊。
妹妹娇俏的声音打断了我。
“妈妈,姐姐没上车你忘啦?”
“对对对,我都给忘了。”
“谁让她拿着娇娇的录取通知书来骗我们的,必须让她吃点苦头!”
我呆站在原地,脑海中思绪翻涌。
拿到华清通知书那天,爸妈难得高兴。
一向娇纵的妹妹也没有说风凉话。
我以为我终于靠自己的努力赢得了爸**爱。
所以在妈妈拿出两只一模一样的手表时,我既震惊又高兴。
整个人绷的紧紧的。
妹妹熟练地点着手表。
我还有些恍惚,不敢去点,又怕他们说我连手表都摆弄不好,上不了台面。
只轻轻按了一下开机键,屏幕亮起。
我悄悄伸头,妹妹的屏幕和我是一样的。
我满心欢喜。
但其实,在那时他们就以为是我偷了妹妹的通知书。
把我当成一个哗众取宠的骗子。
精心为我准备了这场惩罚。
还让我以为是自己换卫生巾换的太慢了。
甚至在服务区傻傻等了五个小时。
直到垫在身下的劣质卫生巾已经结成了几坨硬邦邦的死棉。
磨的我生疼。
才愿意相信,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工作人员和我都沉默了。
和我对视一眼,工作人员没忍住对着手机出声,“**,你姐姐没钱也没手机,要不你们还是来接一下她吧。”
“嘟嘟嘟。”
对方毫不犹豫地直接挂断了。
最后,我只好再次打通了徐阿姨的电话。
徐阿姨原本在外市出差。
为了我请了一天假,匆忙往这边赶。
徐阿姨对我真的很好很好。
那年我食物中毒,是她送我去医院洗胃,我才侥幸活了下来。
也是她,发现父母对我不管不问时,好心收留我。
给我买蛋糕,买玩具。
还把我打扮的像个洋娃娃。
走在小区里,那些爷爷奶奶都在问,“**医生啊,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像个小公主!”
徐阿姨拉着我的手,笑的骄傲,“我家的!”
可下一秒。
妈妈便带着妹妹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她上来就是一个巴掌,我的脸瞬间通红。
徐阿姨惊叫,“你做什么!”
“是我要问你在做什么!你要拐带我女儿吗?”
妈妈一把将我扯过,指甲把我的手腕抓出了血。
八岁的我哇哇大哭,妹妹却趁机抢走了我手里的芭比娃娃。
“这么贵的娃娃,妈妈都不舍得给我买,你凭什么有!”
妈妈连拖带拽把我拉回了家。
临走时还狠狠瞪了徐阿姨一眼。
家门打开,妈妈当着爸爸的面剥下了我身上的公主裙。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这才几天啊就认别人做妈了!”
爸爸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头撇了过去,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一边哭一边穿上了像抹布一样脏的上衣。
妹妹却用剪刀把我的裙子剪的稀巴烂,还冲我做鬼脸。
“灰姑娘就是灰姑娘,永远也不会有南瓜马车来接你!”
就这样,我又做了十年的灰姑娘。
直到我去学校拿录取通知书时,再次遇到徐阿姨。
她已经成了徐氏制药的总裁。
我还从班主任口中得知,那个一直默默资助我参加各种竞赛的资助人。
也是她。
我既震惊又感动。
临走时,她问我,“我要**了,你要不要考虑和我一起走?”
当时我没有回答。
服务区门口的车辆行驶声拉回了我的思绪。
一辆熟悉的车开了进来。
我欣喜地迎上去,笑容却瞬间僵住。
不是徐阿姨。
是爸爸的车。
车身溅满了泥水,像是赶了很久的路。
妈妈摇下车窗,脸上带着焦急。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往前。
揉了揉眼睛,确认了好几遍。
的确是他们。
我的心里再次燃起期望。
爸妈....她们是回来找我了吗?
他们会不会知道了真相,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