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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疼痛瞬间从我的耳垂处漫开!
卡在耳垂上的耳环被傅晏徽直接扯掉,将我的耳垂撕开一条极大的伤口。
玉耳环上沾了血,我痛得脸色发白,傅晏徽却浑然不顾,而是用自己的衬衫擦掉耳环上的血迹,接着给姜明珠戴上。
“明珠,这一世无论发生什么,我只娶你。”
“只有你有资格,做我的傅**。”
姜明珠被傅晏徽轻轻拥入怀中。
她捏着耳垂上摇摆的玉耳环,在傅晏徽看不到的地方,与我四目相对,眼底满是挑衅之色。
我按住不断渗血的耳垂,心中的愤怒远远大于难过。
这场晚宴,我提前离场,回家收拾了这段时间傅母送我的所有礼物,放在一个大纸箱里,吩咐佣人送去了姜明珠的房间。
三个小时后,傅晏徽开车送姜明珠回家,还提了一大堆她最爱吃的糕点。
里面有一份,是我最喜欢吃的南瓜糕。
这家南瓜糕位于城郊偏僻位置,开车往返至少要俩小时。
我怀孕时跟傅晏徽提过一嘴,他却总是敷衍我:“最近公司忙,等我空了就去给你买回来。”
可一直到我生下孩子,一直到我等得都不想吃了,都没能等来一块南瓜糕。
眼前,姜明珠却提着满满一大包,满得就像傅晏徽对她的真心,快要溢出来。
我自嘲地收回视线,伸手准备锁门。
“砰”的一声!卧室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我猝不及防,吓得后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桌角。
后背泛开尖锐的疼痛,傅晏徽质问的声音,更是如刺般狠狠扎进我心底:
“姜姗姗,你给明珠的那一大堆破烂里,放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明珠只是一开箱,就全身过敏泛红?!”
他双眼通红,装满愤怒,吼声很快吸引了爸妈。
我爸扶着姜明珠冲进来,姜明珠眼眶通红:
“对不起姐姐,我不该霸占你的位置,抢了你的人生......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伤害我?”
我爸气得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姜姗姗!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要了明珠的命!”
我妈更是直接指着我鼻子骂道:“早知道你是这么狠毒的一个玩意儿,当初还不如不接你回来!你早就被那对夫妻给养坏了,从骨子里就坏透了!”
我僵站在原地,耳旁嗡鸣作响。
那段被养父母非打即骂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让我张嘴说任何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傅晏徽大手一挥:“跪下!给明珠道歉!”
“明珠的过敏没好之前,你都不能起来!”
保镖一个箭步冲上前,按住我的肩膀狠狠往下用力。
“砰”的一声,我被迫跪在地上,膝盖重重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因为从小到大,跪过太多遍,所以我的膝盖早就习惯性脱臼。
此刻剧痛漫开,我痛得全身脱力,直接瘫在地上,眼神却幽幽抬起,豆大的泪珠,止不住地往下滑落,看上去委屈至极:
“所以我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吗?”
我捂住脸,哭得连声音都嘶哑:“你们说我在纸箱里动了手脚,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可以把一切过错都怪到我头上吗?”
“如果查出来,我没做过,我是不是也可以要求姜明珠给我道歉!”
傅晏徽眼神幽深冰冷:“好,你要证据,那我就给我证据。”
重生回来的他笃定是我,于是立刻让助理联系了专业的检测机构。
一个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时,我仍然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电话那头,程式化的冰冷男音响起:“傅总,针对姜二小姐的所有过敏源我们都做了检测,被检测物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质。”
房间里顿时陷入死寂般的静默。
我妈眼里闪过一丝愧疚之色:“这......姗姗,是爸妈不好,没搞清楚就......”
我双眼通红:“可是,最该对我道歉的人,不该是您。”
所有目光,都停在姜明珠身上。
姜明珠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几乎是僵硬着朝我走来。
她眼中满是屈辱之色,缓慢蹲下,嘴唇翕动。
可就在她准备开口时,我压低声音,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位置,声音极低道:
“蠢货。”
“让你过敏的东西,我根本就没放在纸箱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