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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陆岩怔在原地。
心下慌乱一片,声音有些发虚。
**上下打量他一眼,语气平常。
“你是她什么人?”
“她从这儿走的时候,说她这边已经没有亲人朋友了。”
“你看起来,和她关系很好?”
陆岩倏地握紧拳头,无言以对。
说什么呢。
说他是余笙丈夫。
说他听信了另一个女人的一面之词。
就将她送进监狱,咒她死在牢里?
但他不甘心,终究还是不追问了一句。
“你说的,是涉嫌**婴儿那个案子的余笙,是吗?”
他停下心跳,在等对方的回答。
他多希望对方告诉他。
不对。
不是。
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可**接了杯茶,抿了一口,再平淡不过地说道,
“就是这个余笙啊,她的名字很少见吧。”
“再说,这种量级的案子,所里很重视,我们也就比较有印象。”
陆岩悬着的心,一下子沉底。
双腿有些发虚地,死死扶住面前的椅子。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是余笙丈夫。”
“我想知道全部。”
得知全部细微末节后。
陆岩脑子混沌地走出***。
今天的太阳太过刺眼。
像一把刀,刺穿他的心脏。
他坐在车里,从天亮到天黑。
试图想象余甜和**妈,两个人来警局报案的样子。
“**同志,我一岁的儿子丢了。”
“是我姐恨我,所以拐走我儿子,卖给了人贩子。”
“我这里有监控,可以看见就是我姐带走了我儿子。”
余妈痛哭流涕。
“都是我这个当**没用,养出这么心思恶毒的女儿。”
“求求你们快点把她抓起来,我不想让她一错再错了。”
她们言之凿凿。
将自己的女儿,姐姐,说成十恶不赦的罪人。
没有心虚,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啊!”
陆岩一拳捶在方向盘上。
懊恼,悔恨,此刻所有的情绪被放大。
浑身血液涌进脑袋,只觉得整个人快炸了。
他在医院分开时,和余笙说的那句话。
此刻像无数根毒针,刺穿他的皮肉,腐烂他的心脏。
他猛地想到什么。
抖着手,掏出手机,拨出余笙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他打了一次又一次。
里面机械的女声,令他崩溃。
“余笙!余笙!”
他疯了一样地呢喃。
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冲回他和余笙的家。
他已经有一段时日没回来了。
一进门,来不及换鞋,就开始满屋子地找人。
“余笙,余笙你在哪儿?”
“你说话!你说话啊!”
可他找遍了三层楼。
都没找到余笙。
就在他彻底陷入绝望,跌坐进沙发的时候。
他才终于看见了,褐色茶几上的那几页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