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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言的公司在江野和我的狙击之下,最终还是破产了。
银行冻结了顾家资产,投资人撤资,员工集体仲裁要工资。
苏娇娇见顾家倒了,第一时间打掉孩子,跑得无影无踪。
听说顾景言满世界找她,结果发现自己账户上的钱,也已经被转走了大半。
他彻底一无所有了。
可他依然没放弃骚扰我。
顾景言借了别人的手机给我发消息:“若瑶,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只有你了,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我回他:“你还有一样东西。”
他秒回:“什么?”
我慢慢打了几个字:“报应。”
顾景言彻底疯了。
他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发长篇大论的“忏悔信”,说自己有多后悔,多爱我,多离不开我。
网友没人信他,反而嘲得更狠:“现在才想起人家的好?晚了。”
“没钱了才来装深情,恶心不恶心?”
顾景言又拿手机给我发了很多消息,但我我一条都没回。
江野把手机从我手里抽走,不满地撇嘴:“别看了,越看越晦气。走,我们骑马去。”
我点了点头,和他一起去骑马。
在一个雨天,顾景言最后一次来找我。
他全身湿透,站在江野家门外,声音嘶哑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透过窗帘看了一眼,他狼狈得像个流浪汉。
江野走到门口,没有开门,只隔着门板说:
“顾景言,别再来找若瑶了。她以后会有很好的人生,不需要你这种人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顾景言拍着门,哭得撕心裂肺:“若瑶!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回来吧!我不能没有你!”
江野沉声道:“晚了。”
门外的哭声持续了很久,最后终于越来越小。
我坐回沙发上:“江野,我好像真的走出来了。”
他坐到我身边,笑了笑:“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转头看他:“跟你去骑马,去草原,去所有我以前想去却没去成的地方。”
他牵起我的手,语气虔诚:
“好。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顾景言后来怎么样了,我再没关心过。
只听说他回了老家,跟顾母挤在一间出租屋里,每天借酒消愁。
苏娇娇也过得很惨,名声臭了,家里不要她,身边一个朋友都没了。
而我,迎来了真正的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