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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燃也从警局里走了出来。
他嘴角还留着昨夜打架的伤，神情却比裴临川平静。
“你接近他，是为了证据。”他说，“住进我家，也是。”
“是。”
“那天晚**扑进我怀里时，就看见了他的消息？”
“看见了。”
霍燃忽然笑了一声。
笑到最后，眼眶却红了。
“原来我以为自己赢了他，其实从头到尾，我们两个才是赌桌上的东西。”
我没有否认。
他向前走了一步：“云盘里的原视频，我可以给你。”
“你当然要给。”
“如果我把一切都说清楚……”
“那叫供述，不叫帮我。”
霍燃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
我越过他们走**阶。
身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追。
他们终于明白，这三年我不是在等谁爱我。
我只是在等他们亲手撕开彼此的谎言。
三天后，霍燃主动交出了那部旧手机。
手机已经停用多年，屏幕也碎了，却保存着**视频的原始版本，以及当年他们的小群聊天记录。
视频比我见过的版本长十二分钟。
姐姐的告白结束后，围观的人散去。
她在走廊里听见他们讨论赌金，才知道裴临川连续三个月的接近全是假的。
她没有立即去天台。
她先找到裴临川，要求他当众澄清视频，告诉所有人她不是纠缠者。
裴临川不肯。
霍燃抢走她的手机，删除录音和聊天记录。
姐姐追到天台，想拿回手机。
视频最后，镜头落在地面上，只拍到凌乱的影子。
姐姐哭着说：“我不会缠着你，我只要你们把真相说出来。”
霍燃让她交出云端密码。
裴临川堵在消防门前，不许她离开。
她一步步后退，踩上天台边缘凸起的水泥台。
霍燃伸手去抢她藏在身后的录音笔，她脚下一滑，整个人翻出护栏。
裴临川抓住了她。
画面外，姐姐一遍遍哭着叫他的名字。
霍燃说：“临川，她上来以后一定会报警。”
“这里没有监控，松手。”
视频在一声短促的尖叫后停止。
我在辨认室里看完，胃里翻涌得厉害，冲进洗手间吐得浑身发抖。
陈警官递给我一杯温水。
“后面的部分，你可以不看。”
我摇头。
“我要看。”
姐姐最后经历过什么，不能再只有害死她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