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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阿姨惊讶地看着她。
“你不知道吗？沈昕去南大当交换生了呀，都快三个月了。”
妈妈连忙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哦这事啊，我知道，只是最近太忙给忘了。”
徐阿姨点头：
“也是，你家婉婉今年中考，她成绩怎么样？听说你还特意给她办了走读。”
“就......还行吧......”
妈妈面露尴尬，根本不好意思说沈婉在最近的小测中考了全班倒数。
徐阿姨没注意到妈**脸色，在自顾自地说着：
“真羡慕你啊，事业有成就算了，孩子还这么有出息，老了就等着享福吧......”
后面的话妈妈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我去做交换生的事。
她憋了一肚子的气，等爸爸一回来就跟他发泄：
“沈昕真是翅膀硬了，连当交换生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跟我们说。”
“你都不知道今天徐兰问起我的时候我多尴尬。”
“小兔崽子，等她回来了，我非得骂她一顿......”
妈妈越说越起劲，等回过神来时，爸爸早已消失不见。
她转了一圈才在阳台找到抽闷烟的爸爸。
“老沈，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
“没怎么你抽什么烟，等会婉婉就回来了，你赶紧去把前几天给她买的放娃娃的柜子装上。”
“沈婉沈婉，都是你把她惯坏的！”
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到了他，爸爸突然就炸了：
“又是提出轮流养，又是骗昕昕，现在又给她办走读，大把的钱全花她身上了。”
“她倒好，学习不怎么样，花钱倒是比谁都快。”
“现在我被辞了，看她以后找谁要钱！”
妈妈不可置信地攥着爸爸的胳膊：
“什么，你被辞了？”
爸爸一脸自嘲：
“对啊，之前随口编的**，如今全灵验了，都是报应。”
妈妈心中忽然一沉。
她们单位最近也在传职位变动的事，听说是有个关系户要来。
本想着自己刚升职，怎么也动不到她这个职位，可偏偏同事说那位的身份是隔壁老总的女儿。
爸爸那句“报应”此刻像刺一样扎进了妈妈心里。
两人一脸惆怅。
半晌，爸爸突然开口：
“趁着我失业，你把年假休了，咱们去看看沈昕。”
妈妈不满道：
“那个白眼狼，去看她干嘛？”
爸爸瞪了她一眼：
“不看她，难道以后等老了指望沈婉吗？”
“还不赶紧趁现在弥补下沈昕，让自己有个保障。”
这一次，妈妈罕见地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