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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袋子的时候,一只高跟鞋狠狠地碾住地上的药袋,用力地碾了碾。
“呵,刚刚不是还假装快死了吗?现在怎么又突然爬得那么快了?”
苏婉讥讽地看着我。
“林溪,我们一个不留神,你就迫不及待地露出这么拙劣的马脚,你演戏也演全一点啊,别把我们当傻子!”
她的声音又大又尖,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果然,陆辰回头瞥了我一眼,更加不耐烦地背过身去。
我却顾不上那么多。
我忍着窒息的痛苦,本能地想把苏婉脚下的药袋扯出来。
苏婉讥诮地笑了。
她轻声对我说:“你难受得快死了吧?呵呵,还有更痛苦的呢!”
长长的桌布挡住她尖锐的鞋跟。
苏婉眼神一厉,抬脚朝我伸长的手背狠狠地踩了过去。
尖锐的高跟鞋踩到我的皮肉上,只有一声闷响。
麻木的我却连痛呼出来的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角落的化妆师指着桌下,惊恐地高喊:
“血!好多的血!”
她的声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皱眉的陆辰推开伴郎,快步来到我面前,瞬间愣住了。
我整个手臂连同手背,全被玻璃划得血肉模糊。
手背上更是被高跟鞋跟戳出一个深深的血洞。
暗红色的血正顺着大理石地面,慢慢晕开一**。
苏婉还佯装无辜地弯下腰,怯生生地想去碰我。
“哎呀,怎么受伤了……”
她话说到一半,被陆辰猩红着眼睛狠狠挥开。
陆辰的声音都在抖。
他蹲下来想碰我又不敢碰,只能哑着嗓子喊人:“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苏婉被挥得一个趔趄。
她脸上闪过一丝惊恐,又瞬间冷静地笑着拦下了他。
“没事陆辰,这伤口看着大,其实只是轻伤,急诊都进不去,我是兽医,送医院还不如我帮她处理快!”
苏婉故作怜惜地抬起我的手臂。
伤口涌出来的鲜血混合着她鞋底碾过的痕迹,肮脏又糟糕。
“林溪,你装可怜博关注也要有个限度呀。你故意爬过来,让地上的玻璃渣子划开自己的手臂。不就是仗着陆辰爱你,故意伤害自己逼他妥协吗?我都要替他不值了!”
陆辰看向那堆沾着鲜血的玻璃碎片,瞬间相信了苏婉的话。
他的表情顿时冰冷得可怕。
“是这样吗,林溪?你知道我最不能忍受亲近的人受伤生病,所以用身体威胁我?”
闻言,已经濒死的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笑声让陆辰愤怒。
他大吼:“你就不能为我忍受一点吗?告诉你,林溪!我们的婚礼推迟,你今天这个样子我受够了!”
“苏婉,你帮她处理伤口!”
“她什么时候知道错,什么时候结婚。”
他的话一落,我的脸色更难看了。
苏婉得意地笑了。
她轻易地扯起我受伤的胳膊,像是提起一个残缺的布偶。
“陆辰,你别担心。这种外伤,我处理多了,先消消毒!”
她拿起一杯烈酒,直直地往我的伤口上浇灌下去。
钻心的疼痛让我本就脆弱的气管瞬间一滞,意识却清醒了几分。
我倏地喷出一口鲜血,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声音:
“我、我的哥哥……林深……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婉却哈哈大笑:“你的哥哥?你不是孤儿吗,哪来的哥哥?还哥哥,是情哥哥吧?”
“对了,你的情哥哥是南城的赌徒还是北城的酒鬼?”
我的双眼一阵又一阵地发黑,整个人已经麻木窒息,感受不到痛苦了。
瑟瑟发抖的化妆师却瞬间震惊。
“林深……该不是全国首富林氏集团的林深吧?”
“你听她撒谎吧!陆辰都跟我说了,她就是个孤儿。林深要真是她哥,怎么不来参加婚礼?”
“还林氏集团?这臭**为了活命,还真是什么**都敢撒啊!”
苏婉的话把本来紧张的伴郎们逗得哈哈大笑。
陆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转身推开化妆间的门离开,完全不管濒死的我。
我的身体逐渐僵硬,意识模糊前却突然看到门口的身影。
眼泪瞬间模糊了眼眶。
我忍不住朝他伸手。
“哥……救……救我……”
苏婉笑得更加狂妄。
“哥?真当自己是集团大小姐呢!笑死……还哥,你哥是谁啊?是你的备胎还是又一个金主啊?”
苏婉见陆辰走开,拉住我泥泞不堪的婚纱,狠狠地甩了我几个大耳光。
我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眩晕漆黑。
耳边响起锐利的轰鸣,还有她们得意的嘲笑声。
“清醒点吧,你就是现在死在我们手里也没人来救你!”
就在我绝望闭眼之际,一声怒吼在我耳边响起。
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敢欺负我林深的妹妹,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