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放心,我还要给你撑腰,可舍不得**。”
傅承洲的手指摩挲过她**的脸颊,淡声开口。
他的手指粗糙,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时略微有些刺痛,让许意暖不适的皱了皱眉。
许意暖拍掉他的手,冷笑:“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还帮她撑腰呢?
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傅承洲和傅明远本就不对付,说是兄弟,但却势同水火。
毕竟同父异母,傅明远**还在傅承洲**死后没多久就嫁给了傅志诚,傅承洲能喜欢他这个弟弟就有鬼了。
兄弟两个相斗,虽然一直是傅承洲占上风。
但傅承洲孤身一人,傅明远身后却有傅志诚和**徐若晴撑腰。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傅承洲若一个不小心,也是可能**沟翻船,吃闷亏的。
今天中药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傅承洲倒也不恼,伸手卡着她的后脖颈,俯身又要亲她。
许意暖避开他的唇,咬牙道:“你别发疯。”
“再不放我回去,等傅明远接完电话回去看不到我,肯定会怀疑我们的。”
“你也不想合作刚开始,就黄了吧?”
傅承洲见她实在不愿,倒也没有强迫她。
在她**的脸上亲了亲,道:“我送你回房。”
许意暖本想说不用。
但是想到座机在楼下客厅,傅明远在那儿接电话。
她如果正常从二楼下去回房,必须要经过客厅,便也没有开口拒绝。
而且她这一身湿哒哒的,也不适合正常回房。
旋即,许意暖就看到傅承洲大喇喇的站起身,扯过浴巾擦拭身上的水珠。
他的身材无疑是极好的。
身上肌肉块块分明,肌理纹路清晰,肌肉贲张却不显得虬结夸张。
顺着人鱼线往下……
许意暖还没来得及闭眼,脑袋便被飞过来的浴巾给盖了个严实。
“擦擦,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傅承洲含笑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我身材好,弟妹倒也不用露出这样垂涎欲滴的模样。”
许意暖:“……”
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透。
她承认她刚刚被他的好身材给秀了一脸。
一时间没管好自己的眼神,看得有些入迷。
但是被傅承洲这么直白的点出来,她还是很不好意思。
她忍了忍情绪,旋即面无表情的扯下盖在头上的浴巾。
此时傅承洲已经穿好裤子,正在穿衣服。
饱满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依旧张扬的闯入她的眼中。
许意暖强自镇定,不让自己的眼睛落在不该看的地方。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喜欢看男人的好身材怎么了?”
她微微抬着下巴,一副傲娇的小模样。
“老话说食色性也,你不也满脑子那种事儿?有什么资格笑话我?”
傅承洲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凑到她面前。
“意思是你脑子里也都是那种事儿?”
“那为什么刚刚死活不肯答应我的要求?是在欲擒故纵吗?我的好弟媳?”
傅承洲压低的声音在许安宁耳边响彻。
醇厚的嗓音因刻意压低带着几分不可察觉的哑,像是沙粒一般轻轻抚过许意暖的耳朵,让她在瞬间微颤。
许意暖:“……”
“快送我下去,不然该来不及了。”
她避而不答,傅承洲并未生气。
看着她红透的耳根,他勾了勾唇角,未再多言,抱着许意暖再度从阳台上翻了到了一楼。
客厅,傅明远正在接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许青青委屈至极的哭泣声,傅明远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纠在一起了。
“青青,你别哭了,把眼睛哭坏了怎么办?”
“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我肯定给你办好。”
“我一定帮你出气,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好不容易安抚好许青青,傅明远怒意滔天。
他当即大吼:“许意暖,你在哪里许意暖?”
“别以为躲着不见我就能躲过去,赶紧给我滚出来。”
“狗叫什么?”
正在此时,响起了傅承洲冷冰冰的声音。
傅明远当即一噎。
就听傅承洲又道:“大晚上的不睡觉,是嫌爷爷白天打轻了?”
“这么有精力囔囔,我不介意再给你来二十鞭。”
冷厉的嗓音刺得傅明远只觉自己背上的伤口又疼了起来。
“大哥,我找暖暖呢。”傅明远的声音当即软了几分。
“滚回房去,再敢闹腾,老子抽死你。”
傅明远不敢违逆傅承洲,只能憋屈的转身回房。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房门竟然反锁了,打不开。
傅明远不由得一懵:许意暖什么时候回房的?他怎么不知道?
但他没多想,当即抬手敲门。
“开门。”
屋里没立刻传来动静。
傅明远等了一下,耐心逐渐告罄。
再想起先前许青青在电话里的告状,傅明远再喊门的时候动静就大了些。
“许意暖你在里面干嘛呢?赶紧给我开门。”
“砰砰砰……”
傅明远正砸着门,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他心里一毛,警觉的转头看向身后。
见傅承洲端着搪瓷缸站在楼梯口,冷眼睨着他。
心里不由得一虚,再敲门的时候,动作都放轻了。
也是这时,房门被打开,许意暖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粉色碎花棉布睡裙,圆领短袖,直筒样式,长度直垂到她的小腿肚。
但露出来的胳膊和一截小腿却白得发光。
她像是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
未干的发丝垂在一侧,发尾的水珠洇湿了胸前的衣服,将被衣服遮掩住的饱满显露出圆润的弧度。
傅明远乍然看到这样的画面,大受冲击,目光有些发直。
他竟从未发现,许意暖的身材这么有料!
那柔软虽然只在试衣服的晕染下露出庐山一角,但却让他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就在傅明远感觉身上血液有些躁动的时候,忽听哐当一声。
吓得他浑身血液倒退,下意识的扭身看去。
连扯痛了他后背的伤,一时间都顾不上了。
傅承洲还站在楼梯口。
手里的搪瓷缸却掉在了地上。
见两人看过来,他面色冷淡:“手滑了一下,怎么,你有意见?”
他嗓音中的冷意似乎更胜寻常。
大有傅明远敢有意见,他就要削他的感觉。
傅明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