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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是随意瞥了一眼那簪子:“不是。”
随即头也不回地走了。
院内再次恢复寂静。
“当今圣上说好听那叫公私分明,说难听那叫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我们侯府手上的兵圣上嘴上不说,心里却已生嫌隙。”
大伯父死死攥着那根银簪,面容狰狞。
弹幕再次出现。
细作就是他!
他一直跟蛮夷人传递消息。
这次蛮夷人要他偷走老太君的布防图,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老太君就出事了!
“我看根本就没有什么通敌信物!”
“这一切不过都是道貌岸然的皇帝为了彰显自己仁慈戏耍与我们罢了!”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神情也越来越癫狂。
“既然已经有了这个罪名,不如干脆遂了他们的意。”
“不是给我们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吗?!
那我们干脆去到塞外去!”
小姑面露迟疑:“塞外?
那可是蛮夷人的地盘,母亲当年可是率领军队差点打到他们首都了,我们过去焉能有活路!?”
大伯父猛地抽出**,厉声呵斥:“如何不能!?”
“带兵的是母亲与我们何干?”
“我听说那可汗心胸宽广,只要我们砍下母亲的左手,当做信物去投诚,必能解了可汗心头之恨,成为他们的座上宾!”
院子里落针可闻。
除了大伯父呼哧呼哧的呼吸声没有一个人说话。
大家都在思索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既然留下是死,不如放手一搏。
大伯父死死盯着塌上的祖母,刀刃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眼看着**离祖母越来越近,我的心几乎要调跳到嗓子眼。
我猛地冲上去,死死挡在祖母身前。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大伯父伤祖母分毫。
弹幕在此刻狂闪:皇帝为了逼真给祖母吃了假死药,祖母现在根本动不了!
多坚持一会!
药效快过了!
大伯父眯了眯眼,神情不屑:“凭你也想拦我?”
姐姐急得要把我往一边拉。
我一言不发,只紧紧将祖母护在身后。
父亲满脸不可置信:“大哥,你怎能对着自家人刀剑相向!?”
大伯父却看也不看他,目光越过我落在塌上的祖母身上。
那里面除了垂涎只剩下隐秘的快意。
还不等我想明白,大伯父抬起手,粗暴将我挥至一旁。
我踉跄着站稳,后腰磕在桌角上,生疼。
眼看着大伯父重新举起**,刀刃已经到碰到祖母的衣袖。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扑上去想要夺下他手里的刀。
可力量差距过大,不过是*蜉撼树。
我被大伯父粗暴甩在地上。
往日里温和沉默的大伯父,此时已经完全撕下了伪装。
他眼睛里翻涌着嗜血的快意,刀尖挑起我的下巴。
“咱们蓉蓉也长大了,去草原上给王子们做侍妾如何?”
“只是你这么不听话,不如伯父先割开你的脸颊让你安静些?”
空气里落针可闻,冰凉的刀刃已经贴上我的脸颊。
小姑脸上闪过不忍,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脸颊上传来刺痛。
我心凉了个彻底。
与此同时,安静的床榻上传来两声沙哑的咳嗽声。
“谁敢欺负我孙女?!”
站在一旁的小姑吓了一大跳,哆哆嗦嗦指着祖母:“诈、诈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