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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
谢砚礼探身按住电脑,谢嘉仪抬手挡开。
附件需要财务密钥才能打开。
她盯着文件名,脸色发白。
“创始股为什么会有代持确认书?”
谢父沉声问:“公司成立时,你们说这三十万是沈家借来的周转款。”
“只是旧系统名称有误。”
谢砚礼拔掉电源,“今天是家宴,不谈公司。”
谢嘉仪重新按亮屏幕。
“电脑有电池,系统也不会自己生成加密合同。”
沈曼青夺过存折,砸在桌上。
“裴家当年拿钱,是看中我儿子的能力。
现在公司值钱了,就想把借款说成入股?”
我妈捡起存折,一张住院催款单从夹层滑落。
父亲第二次手术还差二十六万。
那时她给沈曼青打了十三通电话,只换来一句:“公司没钱,等孩子结婚,什么都是一家人的。”
父亲没等到手术,也没等到谢家还钱。
我妈压平催款单。
“就算是借款,五年了,你们还过一分吗?”
谢砚礼把账本推来。
“恋爱三年,昭月欠我一万二。
加上婚礼支出,彼此抵扣,剩下的以后谈。”
我翻到最后两页。
“酒店定金两万、婚纱照一万六、伴手礼九千,都是我家付的,为什么算成你替我花的钱?”
“订单写我的名字。
你翻旧账导致婚礼取消,损失当然由你承担。”
转眼间,我欠他的钱变成四万七。
沈曼青推来婚前协议。
“签字。
三十万等领证后处理,以后都是一家人。”
谢砚礼摘下腕表。
“这块表花了一千六,现在原价退给你,你补齐四万七。”
那是商场抽奖赠品,售价一百九十九元,税费还是我垫的。
我调出**。
“嘉仪,这笔也核进去。”
谢砚礼脸色一僵。
“礼物重在心意,你拿价格羞辱人有意思吗?”
刚把六块五停车费记进账本的人,突然谈起心意。
“继续核。”
他立刻联系酒店,要求暂停下月十二号的婚宴。
我妈站起来。
“钱是我们付的,你不能取消。”
经理核实后答复:“预订人与付款人不一致,定金先冻结。”
谢砚礼皱眉挂断。
沈曼青摘下我手腕上的金镯。
“婚事没定,订婚礼先由我保管。”
票据标价三万六,可检测后实际只值三千八。
她收回镯子,却仍把三万六算进我的债务。
“现在是八万三。”
谢砚礼落笔,“机会给过你了。”
沈曼青把账单发进亲友群,指责我索要高价礼物、拒担婚礼支出。
电话接连打来,有人骂我**,有人劝我别毁掉婚礼。
谢砚礼盯着我。
“走出这扇门,彩礼和婚礼都没有。
学校和实习单位也会知道,你为了钱造谣未婚夫。”
谢嘉仪忽然抬头。
密钥验证通过,确认书缓缓展开。
二十八万元用于购买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原始股,由沈曼青代持。
剩余两万元为无息运营款,不得挪作私用。
签章页上,除了沈曼青的签名,还有公司成立时的第一枚公章。
我拍下归档编号,登录父亲**的保管业务页面。
上传死亡证明、继承公证书和***明,提交原件提取申请。
页面显示:资料已封存五年,预计次日下午送达指定见证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