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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思嫒脸色猛地铁青。
“秦博容!
你就非要针对一个孩子吗?
他刚刚推了你是不对,但是他已经道歉了,你就不能懂事点?”
我脸色始终没有波动,拨出伤口处细小的玻璃后,就准备站起身离开。
苏家父母误会我打算对陈小海出手,猛地挡在他身前。
苏母还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好兄弟司修远等人见状,也冲了过来。
只是他们没有一个站在我身边。
人群拥挤,我被司修远再次推回到玻璃渣上。
还未愈合的伤口又被划出大大的口子,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司修远见状,眼神闪过一丝愧疚,脱口而出的还是指责。
“博容,你怎么能对小孩子出手?
哪怕再生气,你也不能这样做啊。”
苏父、苏母更是厌恶地看向我。
“小海是我们苏家的继承人,我决不允许你对他出手!”
“秦博容,以你的身份,能够攀上我们苏家,是你的荣幸,要不是看在你无父无母,我们才不会让你和思嫒结婚。”
“马上起来跟小海磕头道歉,要不然这场婚礼你休想继续!”
他们根本不将我的话当一回事。
这十年,我对他们无微不至。
他们病了住院,我一手包办,甚至比护工还要敬业;逢年过节,我更是每次都会送礼上门。
哪怕他们十年如一日的不愿见我,我也一定会将礼物送到。
就连苏母得了白血病,也是我捐出了骨髓。
她才得以活下来。
这些年的殷勤,再加上救命之恩,都不能让苏家人高看我一眼。
能让我进门的条件,竟然是我无父无母。
我嗤笑出声。
再次从地上爬起,我一把将司修远甩开。
从他选择瞒着我,站苏家人这边开始,就不是我最好的兄弟了。
婚礼本该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可这一天,我失去了最好的兄弟,也马上就要失去我的爱人。
我看着苏思嫒,一字一句:“苏思嫒,如果你父母听不懂人话,那我就再说最后一遍,这场婚礼不会继续。”
“因为我们完了。”
苏思嫒的脸色终于苍白了。
我从未这样对待她的父母,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曾提过分手。
这一次,我不仅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忍下来,反而说要和她结束。
丝丝缕缕的慌张缠绕上苏思嫒的心脏。
她终于放开牵着陈子真和陈小海的手,急急忙忙地朝我走过来。
“博容,你听我解释……”陈子真突然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