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徐尧见我没回,直接打来了电话。
“怎么,真的要忘记我们了?”
“徐尧,你可真够可悲的。”
听着徐尧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嘲讽一笑,“你跟程楠认识这么多年了,他不止跟我谈过恋爱吧?”
这下徐尧绷不住了,“你什么意思?”
我依旧阴阳,“可惜了,他就是不选择你,你还看不出来吗?”
“姜粒,你少用这样刺激我,总之现在程楠跟你分手了,你就别不要脸了……”
身为女人我岂能不知道徐尧这话的意思。
看来她还没搞定程楠啊。
于是我玩心大起,“我不要二手的肾,你喜欢这个垃圾你留着就是了。”
说完,我抢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不难猜测现在徐尧得多生气。
但我却因为这件事睡的很香甜。
次日一早我是被吵醒的。
我来到客厅就看到程楠正在跟我爸妈据理力争,“我说了那是我跟徐尧对粒粒的一种治疗,是她自己小题大做。”
“程楠,你滚,我闺女已经跟你分手了。”
我爸妈怒视着程楠,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推出去。
可程楠却死皮赖脸地站在门口。
直到看到我,程楠瞬间蹙眉,“姜粒,你到底跟徐尧说什么了,你知道她昨晚**了吗?”
“死了?”
“你……”程楠似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的冷漠,一下就顿住了。
过了好一会程楠怒视着我,“姜粒,你装病也就算了,现在还想害死人吗?”
“装病?程楠你就是这么想粒粒的?”
爸妈不敢相信地看着程楠。
而程楠却不以为意,“行了,不就是想让我对姜粒好吗?其实没必要装的这么像,只要她跟徐尧道歉,我就跟姜粒求婚,以后我会对她好一辈子。”
“如果我不道歉呢?”
面对我的质问程楠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
“姜粒,你真以为我离不开你?”程楠冷冷看着我,随后打量我爸妈,“你们就惯着她吧。”
话至此,程楠转身就走。
之后程楠开始高调跟程楠示爱。
还故意让人将他们的恩爱传到我耳中。
有人问起程楠,是不是跟我分手了。
他直言不讳,“一个心理有病的人,我岂能要?”
这话很快传到了我的工作单位。
身为市台的民生记者,我需要出镜的时候很多。
一开始领导没在乎这些谣言。
但三天后徐尧开了直播。
她在直播间暗讽我,“一个民生记者为了能抢走我的男人不择手段,她真的能报道民生新闻吗?”
很快网友将我的身份扒拉了出来。
不少网友@了单位。
开除姜粒。
**姜粒。
甚至有人因为我开始质疑我们单位的公信力。
领导没办法了,找到了我。
我跟领导保证,“我会处理好。”
我让领导给了我三天时间。
这三天我什么都没做,任由徐尧的直播发酵。
很快我就上了热搜。
此时程楠给我打打电话了,“还不认错吗?”
“程楠,你确定要作茧自缚吗?”
虽然程楠**了我,但不得不承认,这五年他对我好过。
所以我想给他一次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