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幼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力反驳。
事实摆在眼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林闲是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
“散会。”
官员站起身，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沈队，鉴于你在现场的表现，局里决定暂停你的一切职务，接受内部**。”
沈幼薇看着那份文件，惨然一笑。
她站起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
青州大学，男生宿舍楼顶。
夜风微凉。
林闲靠在栏杆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右手已经彻底变成了黑色，像是被烧焦的木炭，没有任何知觉。
“这就是代价。”
白泽坐在他旁边的水箱上，手里拿着一瓶啤酒，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你动用了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力量，自然要承受这个维度的排斥。”
“我现在是通缉犯了？”林闲看着远处闪烁的警灯，苦笑一声。
“SSS级通缉犯。”白泽纠正道，“恭喜你，你现在比那些S级凶兽还要值钱。监察局、教会、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组织，都会疯了一样找你。”
“那我该怎么办？”
林闲看着自己黑色的右手，握了握拳。
“跑？”
“跑不掉的。”白泽摇了摇头，“你身上的气息已经变了。在那些高手眼里，你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显眼。”
“那你说怎么办？”
白泽喝了一口啤酒，将空瓶子扔下楼。
“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变得更强。”
“强到……没人敢抓你。”
她站起身，走到林闲面前，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林闲狼狈的身影。
“林闲，你现在的身体里有一半是尸祖，一半是人。你想做人，就得把那一半尸祖的力量彻底炼化。”
“怎么炼化？”
“去昆仑。”白泽吐出两个字。
“昆仑？”
“对。昆仑山，万山之祖，也是归墟的源头。”白泽指了指天空，“那里有一本《昆仑神谱》，上面记载了关于你身世的秘密，也有压制尸祖之力的方法。”
“而且……”
白泽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你的父母，也在那里。”
林闲猛地抬头：“你说什么？我父母不是死了吗？”
“那是档案上写的。”白泽耸了耸肩，“但在归墟的世界里，死亡只是一个状态，而不是终点。如果你想找他们，就去昆仑。”
林闲沉默了。
许久，他抬起头，看着北方漆黑的夜空。
“好。”
“去昆仑。”
“但在去之前……”
林闲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我得先回一趟学校。”
“我的学生证还在宿舍里，不能便宜了宿管大妈。”
白泽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那个破证？”
“那是我的青春。”林闲认真地说道，“既然已经回不去了，总得留个念想。”
说完，他纵身一跃，跳下了楼顶。
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白泽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傻瓜。”
“你的青春……早就在点燃烽火的那一刻，结束了。”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他要去昆仑了。”
“对，按计划行事。”
“记住，别伤他性命。他是唯一的希望。”
挂断电话，白泽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天际。
“天亮了。”
“但黑夜，才刚刚开始。”
夜色如墨，青州大学的校园却并不安宁。
虽然已经是凌晨三点，但校园主干道上依旧停着几辆印着“特勤”字样的黑色装甲车。身穿外骨骼装甲的巡逻队在路灯下走动，手中的探测仪发出“滴滴”的扫描声。
“这就是你说的‘轻松’？”
林闲趴在教学楼顶层的水箱后面，压低声音，对着衣领上的微型通讯器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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