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再次排上长龙。
我没再产检，走向流产手术室。
一个小时后，手术做完。
我抱着双胎的骨灰，脱下穿了一个多月的高跟鞋。
脚踩在平坦冰凉的地板上，我身体不自觉颤抖。
自从林启东逼我穿上高跟鞋开始。
每天二十四小时，我睡觉都必须穿着。
有一次，我孕期双腿浮肿，穿着高跟鞋怎么也睡不着。
悄悄脱下鞋，却被林启东发现。
他皱眉，声音冰冷。
“这一次我当做没看见，再有下次，你的生活费就全扣光！”
那晚，他冷着脸用胶布把高跟鞋硬生生捆在我的脚上。
第二天，我拆下胶布时，撕掉脚上好几块皮。
记忆里的疼痛，再次出现在脑中。
我抱着小小的骨灰坛，回到大学的家属住宅。
刚到门口，却愣住。
门外，放着成堆的脏臭衣服。
“启东，这些脏衣服都是我好不容易收集来的。”
“今天晚上就让周知晚洗干净。”
“社会性实验进入第二阶段，你一定要支持我啊！”
客厅里，陆欣苒的声音传出来。
我手指紧握。
听到林启东温柔回答。
“没问题，这都是为了社会发展做贡献，我一定让周知晚答应。”
心脏猛地一窒。
脏衣服的恶臭，扑鼻而来。
胃里翻涌，我恶心难受。
伸手推开门。
“林启东，我不会再做了！”
2
门内，两人都愣住。
林启东先反应过来。
他皱眉，丝毫没在意我的话。
眼神紧紧盯着我的脚。
“你的高跟鞋呢？！”
“我说过你可以换了？！”
“周知晚，立刻给我穿上！”
弯腰从鞋柜里拿出另一**五厘米的高跟鞋。
林启东脸色难看扔到我脚边。
早上被崴伤的脚，此刻红肿淤青还没消散。
我穿着拖鞋，身体颤抖。
“林启东，我说了以后我都不会做了！”
低吼出声，我感觉身下一阵暖流划过。
流产后，会短暂出血。
我忍着难受，一瘸一拐走到卫生间。
锁上门，脱下裤子。
血不停往下流。
我狼狈翻找卫生巾。
抬头时，却和一个开着的摄像头对上眼。
着急拉上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