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回到家,我打开手机,只有我妈打来的电话还有消息。
“我在厨房做完饭出来,你怎么就回去了?”
“**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小宋也是,知道**爱面子还只拿两盒五仁月饼上门,这不是找骂吗?”
我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关上手机。
旁边的宋礼成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到冰箱那拿出一瓶水递给我,
“要不然我还是去给爸买一箱五粮液,他毕竟是**。”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他年纪也大了,我们没必要太计较这些。”
我喝水的动作一顿,
“我计较。”
“我不想再让你被骂了!”
“你是不是忘了他这些年是怎么说你的?”
“上个月你好不容易留了点钱想买套高档西装,以后好撑场面。”
“我爸一开口,你就全都拿出来了。”
我捏紧手机的水瓶,
“我不想你永远都和他们比。”
宋礼成垂下眼,心里和明镜一样,知道我爸一直都看不上他。
和我结婚的第一年,他上门,知道他条件不好,事业还在起步阶段。
我爸就要求他带和天下,茅台。
他向大家借了又借,甚至动了要把投进去的资金拿出来的心思。
后面被我发现才作罢。
第二年,宋礼成赚了点钱,我爸就要换车。
所幸他把旧车卖了,我只贴了五万块。
第三年,我们省吃俭用省了付贷款的钱,他又要把房子换装修了。
这次我怎么也不肯自己全出,要求三个孩子均摊。
就这样,我爸和我冷战了三个月。
最终是宋礼成看不下去,背着我把大头给出了。
也是这次以后,我爸彻底看不起我们两口子。
宋礼成无话可说,因为确实比起我的大哥、二姐,我们是混的最差的。
他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讨好我爸。
事实证明,我们错的离谱。
这些年,零零碎碎地加起来,我花了三十万不止。
甚至换不来他的一个笑脸。
更是在今年的中秋节将我扫地出门。
我把水瓶放在桌子上,想去弄点吃的,却接到二姐的电话,
“老三,你脾气太大了。”
“爸有三高,你不知道?你还老是这么气他,到时候医药费你出?”
“爸年纪大了,说了什么你就忍着。”
“不就是五千块钱吗?你拿出来又怎么了?我可听说了,宋礼成最近新包的工程能赚不少。”
我心里冷笑,二姐精打细算的性格真是从小到大都没变。
永远算着我口袋里有多少钱,她能省多少钱。
大哥媳妇是体制内的,骨子里带着傲气,让她低下头来伺候我爸,是不可能的。
她今天连我家的门都没踏进来。
我爸因为高血糖住院观察的时候,是我请了一周的假守着他。
在他嘴里就成了我斤斤计较,不出钱不出力。
二姐的老公是做生意的,一个月赚的钱比得上我一年赚的。
她大别墅住着,豪车开着,却不愿意给我爸换一台好一点的车。
甚至计算着我口袋里那三瓜两枣,撺掇着我爸来问我要钱。
她给我爸画的饼是说,等她那台车开腻了给我爸。
可她的车换了一台又一台,什么时候会开腻呢?
反倒是我这个真正出钱给他换了车的女儿被骂的一文钱不值。
我的指甲掐进手心里,强行让我冷静下来,
“姐,你给爸送来的那一箱茅台是别人送给你老公做人情的吧?”
言之意外,你没花钱。
“这些年,你给爸的钱,真正从自己口袋掏出来的有多少,你算过吗?”
二姐在对面沉默一会,
“你有病吧?”
“别把别人当你似的,钱比亲情还重要!”
说完啪地挂断电话。
我看着黑了屏的手机,笑了笑。
宋礼成在旁边一脸担忧,我安抚地冲他笑一笑。
这一次,为了我的小家,我不可能再退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