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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姜砚就不知道去哪了。
我去了女儿的房间,发现她面色酡红,浑身都在发烫。
我来不及多想,给女儿穿好衣服。
就背着她赶去了医院。
发小宋宴在那里当医生,他接到落落后神色严肃。
“急性肺部感染,再晚点就要休克了,怎么弄得这么严重?”
“姜砚人呢?”
我迟钝地摇了摇头,宋宴神色复杂。
“你先去缴费。”
我脑袋一片混沌,几乎医生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站在收费窗的时候,刷了好几张卡都显示余额不足。
后面的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不满声也越来越多。
无奈之下我只能找姜砚。
可电话不是她接的,是她助理接的。
“王助理,麻烦你让姜砚借一下电话,能不能转笔钱给我。”
“落落她生病了......”
“不好意思周先生,姜总交代过,以后只要你来要钱,一律无视。”
我的心里凉了几分。
对面的嘲讽声依旧。
“周先生,虽然姜家有钱,但你也不能当个吸血鬼吧。”
电话被挂断,一瞬间,周围都十分安静。
护士也没了耐心。
“先让后面的人来吧,别耽误工作了。”
我难堪地低下头,走到角落。
一通一通电话打给了从前的朋友。
东拼西凑凑出了医院费。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女儿的烧才退下去。
我守了她一天一夜。
这期间里,姜砚没有任何消息。
女儿醒了,睁开了眼。
第一句话却是。
“爸爸,你怎么不开灯?”
我的心猛地一颤,现在明明是白天......
意识到什么后,我踉跄地跑到宋宴的办公室。
“宋宴!我女儿她好像看不到.....”
办公室没人,我急得不行。
被桌上的一份亲子鉴定吸住了目光。
我颤着手伸了过去。
陆轩,生父陆屿。
生母姜砚。
一阵天旋地转,我扶住了桌角。
没等我反应过来,楼道处传来了宋宴的声音。
“放心吧嫂子,你们好好旅游。”
“你和陆屿的事我不会让周凌知道的。”
心口像被挖了一块。
宋宴.....也知道。
浑浑噩噩的我给女儿办了转院。
路上我**电话又打了进来。
尖厉的声音响着。
“你快点找姜砚要钱,这个月钱没打过来。我们都要***了。”
我浑身疲惫。
“我准备和她离婚了,钱要不了。”
我妈登时间火冒三丈。
“你怎么就这么没用,活该被戴绿帽.......”
我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
我妈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干脆摊了牌。
“姜砚和陆屿早就混在了一起,孩子都不知道几岁了。”
“也就你傻,什么干妈,那明明是亲妈。”
“要不是她每个月都打钱过来,我还不乐意瞒呢,她既然没给钱我也就实话跟你说。”
我扯了扯嘴角。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姜砚和陆屿的事。
只有我不知道。
我挂断了电话,姜砚的短信又弹了出来。
游乐园的钱还没A我,你是不是又想逃避?
我没回,姜砚接着发。
不回信息?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说,我们谈谈。
可我和她,再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
三天后,姜砚旅游回来,刚进门就看到陌生男人坐在沙发。
他站起身弯了弯腰。
拿出一份文件。
“你好姜女士,我是您丈夫周凌请来的离婚律师。”
“请确认一下离婚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