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9


我们去了一个国外靠海的小城。

房子有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柠檬树。

沈征喜欢坐在柠檬树下看书,我就在旁边给他泡茶。

茶是导师寄来的,说是他一个福建学生家里自己种的。

我泡好端过去,他抬头冲我笑,眼睛弯弯的,和这海边的天气一样晴。

我在这边开了个公司,收入稳定,不用像以前那样没日没夜地跑。

沈征在附近一家大学教书,日子简单极了,但很安心。

有一天傍晚,我们散步时看见一对老夫妻在海边拍照。

老头举着手机,老**摆姿势,两人笑作一团。

沈征忽然说:“我们以后也会这样吧?”

我握紧他的手“会。”

他问我,“顾茵,你后悔吗?离开那儿。”

我想了想,摇头:“不后悔。只是有点遗憾。”

“遗憾什么?”

“遗憾我醒悟得太晚,过了那么多年荒唐日子。”

沈征没说话,只把头靠在我肩上。

海风很轻,带着咸味儿,吹得人心旷神怡。

我们在沙滩上站了很久,直到夕阳沉进海里,天边烧起一片橘红。

后来听说周彦池过得更难了。

他联系上了**的需要用的药,可没钱拿。

眼看着**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愁眉苦脸,找孙晴要钱,被孙晴抓花了脸。

这下把周彦池**气坏了。

指着孙晴说她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孙晴也急了。

指着他的鼻子大喊,“老不死的你说谁呢?”

“如果不是你非让我给你儿子生个孩子,我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是你们一家毁了我!”

孙晴说完,摔门走了。

周彦池**一口气没上来,被气死了。

**下葬那天。

他给我打了电话,我没接。

听说,他那天一直哭着说,“顾茵,我错了。”

那天之后孙晴就跑了。

她带走了家里最后一点钱,跟一个男人去了南方,再没回来。

周彦池一个人带着孩子,还得替孙晴还债。

一年的时间过去,我也有了一个女儿。

我生女儿那天,沈征在产房外面来回走了一个多小时。

手心全是汗,腿软得站不住。

护士出来喊,“顾茵家属”。

他马上冲了过来。

他怀里抱着个小团子,粉粉皱皱的,闭着眼睛,嘴巴一动一动的。

“顾茵,看看我们女儿。”

他把孩子抱到我身边,我看着女儿。

小小的,轻得不像话。

我试着抱了一下,连呼吸都放轻了,怕一用力就把她弄坏。

沈征笑我:

“你看你,紧张得跟抱个**似的。”

我嘿嘿笑,眼角微微发湿,好幸福。

我们给她起名叫陈知暖。

孩子满月那天,导师和师母都来了。

顾峰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我的地址,寄了个包裹过来,里面是套婴儿衣服和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姐,恭喜你。我错了,你过得好就行。”

沈征把纸条给我看,问我怎么处理。

我看了看那套衣服,叠好,收了起来。

没回消息,也没退回去。

有些关系,断了就是断了。

但我不恨他了。

恨一个人太累,我现在有更重要的日子要过,有更值得的人要疼。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