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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序言把顾予桉按在地上，一拳头砸在他的嘴角。
顾予桉红着眼，无能狂怒。
蒋序言这时候用手肘卡住他的脖子，厉声质问。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为什么连她昨晚手术不能吃辛辣刺激都不知道？”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却对别的女人言听计从！”
“顾予桉，你真不是个男人！”
没说一句，蒋序言的力气就大了一分。
顾予桉的脸被憋的通红。
我怕闹出事来，连忙上前拉蒋序言。
“算了，蒋序言，没必要为了这种人影响自己。”
蒋序言没反驳，乖乖顺着我的力气站起身来。
顾予桉狼狈地爬了起来。
看着我和蒋序言站在一起，他的眼眶更红了。
他声音沙哑地询问。
“乐汐，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我看着他认真的点头。
“没可能了。”
顾予桉忍着眼里的泪跟我解释。
“我和李歆禾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只是觉得她跟你都是女人，她会更了解你的心理。”
“一开始我很黏你，可是李歆禾说太黏人了你以后会腻。”
“而且她说人不能没主体性，后来你变得很黏我，我害怕你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以后受了委屈都没有人倾诉。”
“乐汐，我真的很爱你，我做这些，不过是想让我们能一辈子走下去。”
说着，他的眼泪再次落下来。
眼泪划过红肿的嘴角，刺痛让他皱眉。
“可是为什么，我这么努力做了，到头来我们还是没可能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绝望。
我看着他，眼神复杂。
“可是顾予桉，你为什么就是不问问我呢？”
“你不问我到底喜不喜欢黏人的，不问我黏你的时候到底快不快乐。”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应该我们两人的感受最重要吗？”
顾予桉猛地抬起头。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做了多愚蠢的事情。
可是，他已经彻底失去我了。
“也许，这也恰恰说明我们不合适。”
“之前的和谐不过是还没触碰到彼此的缺陷。”
“就这样吧，我们好聚好散。”
说完，我拉着蒋序言进了餐厅。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落座。
我偏头，通过透明玻璃看到李歆禾来了。
她走到顾予桉面前，眼睛也有些红。
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
她伸手想要去拉顾予桉，却被他一把甩开。
李歆禾没有气馁，又去拉。
顾予桉还是没有理她。
最后李歆禾打电话叫来他们的共同好友。
两人把顾予桉推进了车里。
在上车的前一秒，顾予桉抬起头往我这比看来。
眼神短暂对视，最后是我面无表情地移开。
蒋序言把菜单放在我面前。
“想吃什么自己点。”
我点头接过。
菜单上有一份海鲜粥已经打上了勾。
蒋序言还知道我不吃香菜。
跟服务员贴心提醒了一下。
我随便点了几个，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等餐的时候，蒋序言还给我洗了碗筷。
我看着他忙忙碌碌，忍不住开口询问。
“蒋序言，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