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了渣男,皇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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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 主角: 沈知微,沈月瑶 更新: 2026-09-15 13: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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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重生后,我踹了渣男,皇叔笑了》是大神“单杀萝卜”的代表作,沈知微沈月瑶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 重生荒唐夜夜深但人不静。床榻上纱幔低垂轻晃,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里面溢出来。“不要了……不要了……”一只雪白的藕臂从纱幔中逃出,很快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拽了回去。男人面容俊朗丰毅,宽肩腰窄,胸肌腹肌壁垒分明,浑身没有一丝赘肉。一头乌黑墨发浓稠一般披散在冷白的虎背上,为棱角分明的脸更添几分禁欲与狂野。女子肌肤白得发光,腰肢不盈一握,身段却极为丰满,尤其是圆润挺翘似蜜桃般的臀,极致魅惑。跳跃的烛...
第4章
**章 不退亲
冷宫,萧墨渊在断墙后站了一宿。天快亮时,影一从墙头翻下来,落地没半点声响。 “主子,沈姑娘这一天,动静不小。”影一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女扮男装去青湖,放火烧了赵元朗的画舫,沈太傅当众递退亲文书,赵元朗没签。沈太傅进宫面圣。“然后呢?”萧墨渊问。“圣上罚恒王禁足半月,沈二小姐去庵堂思过。婚事,不退。”
萧墨渊沉默了半天,声音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她什么反应?”
“看不出喜怒。听沈府下人说,她回院子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灯亮到后半夜。”
萧墨渊没再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上那个牙印已经消了,只剩一圈很淡很淡的印子,不凑近根本看不出来。他用拇指反反复复地**。
影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主子,属下有一事不明。沈大小姐从前对恒王千般好万般好,怎么一夜之间……”
“你问我?”萧墨渊抬起头,嘴角勾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我比你更想知道。”
那一夜的事,他记得太清楚了。
暗卫传信,说沈家大小姐被人下了药,几个地痞往城西废宅去了。他赶过去时,一个男人正压在沈知微身上。她挣得很凶,手里攥着半截碎瓷片,自己胳膊上划了好几道,也刺伤了那男人。血糊了一身。
萧墨渊动了手。那几个地痞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全被废了手脚扔出去。
他回头看她。她缩在墙角,满脸潮红,眼睛已经烧得不太清明了。可一见他,她像忽然认出了什么,跌跌撞撞扑过来,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萧墨渊……救救我……”
她叫的是他的名字。
萧墨渊僵了一瞬。他本来是要带她去找太医的。可怀里的身子又软又烫,她仰起脸,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嘴唇擦过他的下巴。
“我好难受……帮帮我……”
萧墨渊自认不是圣人。他忍了又忍。可沈知微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上来,一声声地叫他的名字。他到底没把持住。
第二天一早,他先醒。
她睁眼时,他以为会看到厌恶、惊恐,或者大哭大闹。都没有。沈知微只是愣了愣,然后安安静静地起身,穿好衣服,拿了他递过去的披风,推门走了。
萧墨渊越发看不透她。
她回去退了亲,烧了船,跟赵元朗撕破了脸。
为什么?
是因为那一夜?还是她早就想退,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萧墨渊想了一夜,想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能奢望她来找他吗?
他等了一夜。冷宫门口一点动静都没有。风刮过去,只有枯叶在地上打转。
他忽然笑了一声,很轻,像自嘲。
也是,沈知微是什么人。沈家嫡女,苏家外孙女,京城里金尊玉贵的大小姐。他算什么。一个连姓氏都随了母姓的冷宫孽种,皇帝不认,皇族不齿。
他不配。
沈府正厅。
沈太傅从宫里回来,天已经黑透了。
沈母迎上去,一看丈夫那张灰败的脸,心就凉了半截。她没问,扶着他坐下,又让人沏了热茶来。沈太傅接过茶盏,手抖得厉害,茶水溅出来,烫了满手背,他也没反应。
“圣上说,不退。”他声音发干,像在咽沙子,“罚恒王禁足半月,月瑶去庵堂思过。但婚事,不退。”
堂下静了一瞬。
沈知远第一个炸了:“禁足?就禁足?他赵元朗做出这种丑事,圣上就禁他半月?那我们沈家算什么!妹妹算什么!”
沈太傅没吼他。他太累了,累得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沈知微站在堂下,指甲掐进掌心。她早猜到会这样。皇帝舍不得沈家的钱,又嫌庶出的沈月瑶配不上皇子,两头按住,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赵元朗不过禁足半月,闭门不出还能博个“自省”的好名声。吃亏的全是沈家。
可亲耳听见,心口还是像被人攥了一把。生疼。
沈母红着眼走到女儿身边,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还在抖。
“微儿,你告诉娘,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以前不是最喜欢三殿下了吗?”
沈知微抬头看她。
“娘,女儿突然就不喜欢了。不想嫁了。”
沈母又问:“是一时气话,还是想好了?”
“想好了。”
沈母盯着她看了很久。灯下,女儿的脸有些白,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没有委屈,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她这个做**都读不懂的决绝。
沈母的眼泪掉下来,却笑了:“好。我女儿说不嫁,那就不嫁。”
沈太傅也抬起头,看着沈知微:“微儿,你当真不后悔?若是退了,将来想再嫁入皇家,可就难了。”
沈知微笑了笑:“爹爹,女儿不想嫁人,就想陪在你们身边。赵元朗,我不稀罕。”
沈太傅长叹一声,把茶盏搁在桌上,撑着膝盖站起来。他走到沈知微面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肩。那只手很瘦,却很稳。
“爹明白了。反正赵元朗那竖子也非良缘,不嫁就不嫁。放心,爹拼了这条老命也给你退。大不了折子一递,告老还乡,饿不死。”
沈知远也道:“妹妹,你等着。哥这禁军统领不当了,咱家有的是退路。赵元朗想娶你,先从我**上踏过去。”
沈知微鼻子一酸,差点当众掉泪。她咬着唇,把哭意逼回去,只重重地点了下头。
“爹,娘,哥。你们信我。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不用你们豁出去。”
沈太傅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做?”
“还没想好。给我两天。”沈知微说,“两天后,我给您一个能退亲的法子。”
沈太傅沉默片刻,点头:“好。”
沈母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问:“那月瑶……她做出这种事,确实过分了,可她到底是**妹?”
沈知微心里冷笑。沈月瑶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自己和赵元朗有一腿。今日在青湖,她连外衫都**就往人前站,那副样子,哪像被“捉奸”的?分明是来**的。
“娘不用管她。”沈知微说,“事情闹成这样,赵元朗愿意娶她便最好。”
这话说出来,沈母和沈太傅都是一怔。
沈知微没有多解释。她心底翻涌着前世的账。这对渣男贱女,上辈子一个灭她满门,一个毒杀她于死牢。可这些她不能现在说出来。否则父母只会当她是受了刺激说胡话,甚至觉得她疯了。
她需要从长计议。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姨娘小跑进来,发髻散了一半,进门就跪在沈太傅面前,哭着道:
“老爷,月瑶她还小,不懂事。您不能由着她被人作践啊!那庵堂又冷又苦,她哪儿受得了!求您跟圣上说说情!”
沈太傅本就心烦,被她这一哭更烦了:“圣上的旨意,我还能讨价还价?你不说这话我还不想骂你。你自己养的好女儿!跟未来**私通,全京城的脸都让她丢尽了!还宽恕?庵堂都是轻的!”
周姨娘被骂得脸色发白,却不退,只一个劲地哭:“老爷,月瑶是您的亲骨肉啊……”
“亲骨肉”三个字,沈知微听得刺耳。
前世沈月瑶毒杀她的时候,沈太傅早就只剩一具尸首了。那会儿,怎么没人念“亲骨肉”?
她看了周姨娘一眼,淡淡道:“周姨娘要是不放心,大可去庵堂陪着二妹妹。庵堂清静,正好修身养性。”
周姨娘猛地转头看她,眼里掩不住的怨恨。可当着沈太傅的面,她不敢发作,只咬着唇低头:“妾身……妾身不敢。”
“那就别在这儿嚎了。”沈知微语气平静,“我爹累了一天,需要歇着。”
周姨娘灰头土脸地退了出去。
沈母看着周姨**背影,叹了口气:“微儿,她到底是你庶母,你刚才那话说得有点重了。”
“娘,她要是真为沈月瑶好,就不会教她爬**的船。”沈知微淡淡道。
沈母一怔,不再说话。
沈知微回到院子,青禾正蹲在台阶上哭。
小丫头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见她回来,扑上来就抱住:“小姐!奴婢都听说了!圣上也太偏心了!这不是明摆着让咱沈家咽下这口气吗!”
沈知微摸摸她的头:“别哭。你家小姐都还没哭呢。”
青禾抽抽搭搭地抬头:“小姐,想哭就哭出来吧,憋着伤身子。”
“哭有用?”沈知微反问,“我哭一晚上,赵元朗能把退亲文书签了?”
青禾老实摇头。
“那不就得了。”
沈知微走进屋,点上灯。烛火亮起来,把屋子里照得暖融融的。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妆匣,从最底层取出一块羊脂白玉佩。
赵元朗定亲时送的。龙纹,明黄穗子。前世她戴了整整两年,洗手净面都不摘,当眼珠子一样护着。现在再看,那玉佩白得刺眼,刺的生疼。
沈知微把它放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恨。
青禾跟进来,看见那块玉,小声说:“小姐,要不收起来吧。这好歹是三殿下的东西,万一后期需要呢?”
沈知微动作一顿。
她低头看着那枚玉佩,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却让青禾莫名打了个寒颤。
“你说得对。”沈知微把玉佩重新包好,放进妆匣最底层,“是该收着。有些东西,留到关键时刻,比摔了更有用。”
她合上妆匣,累了一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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