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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死人完成遗愿就变强

且听风与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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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替死人完成遗愿就变强》是知名作者“且听风与雨”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裴照裴小满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死人抓住裴照手腕时,缝尸针才穿过第三根肋骨。那只手在烬河里泡得发白,指甲缝塞满黑泥,五根手指却像活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绳,猛地收紧。针尖一偏,扎进裴照食指。血珠落在尸体胸口。“哥?”门外传来裴小满的声音,“你把针扎自己身上了?”裴照没有回答。停尸房里只点着一盏油灯,灯芯结了花,光被冷风吹得忽明忽暗。少年尸体躺在缝尸台上,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额角,嘴唇青紫,胸腹已经没有半点起伏。可他的手确实抓着裴照。不是...

来源:cd   主角: 裴照,裴小满   更新: 2026-09-15 15:5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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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我替死人完成遗愿就变强主人公:裴照裴小满,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且听风与雨”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死人抓住裴照手腕时,缝尸针才穿过第三根肋骨。那只手在烬河里泡得发白,指甲缝塞满黑泥,五根手指却像活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绳,猛地收紧。针尖一偏,扎进裴照食指。血珠落在尸体胸口。“哥?”门外传来裴小满的声音,“你把针扎自己身上了?”裴照没有回答。停尸房里只点着一盏油灯,灯芯结了花,光被冷风吹得忽明忽暗。少年尸体躺在缝尸台上,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额角,嘴唇青紫,胸腹已经没有半点起伏。可他的手确实抓着裴照。不是...

第15章

第一次借火差点把他变成陈渡
水淹过下巴时,裴照发现陈渡怕的不是死。
是看见哥哥。
那股恐惧没有经过回忆,直接从胸口撞进四肢。裴照的手指猛地松开铁栅,身体被暗渠水流向后推去。
陈野就在他身后。
隔着浑浊水面,那身镇夜司制服被水草切成一块块暗影,与陈渡临终前看见的追兵一模一样。
跑。
别让他抓住。
这个念头不属于裴照
他却已经转过身,一脚蹬向渠壁。
陆听蝉抓住他的衣领。
她无法在水下说话,只把一枚铜蝉阵钉重重按在他锁骨上。
叮。
细小震动沿骨头传入右耳。
一下,是停。
两下,是前行。
三下,是退。
他们入水前约好的信号里,没有“逃”。
裴照闭上眼,强行握住那口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呼吸。
半刻钟前,三人从南城废阵眼下水。
入水前,陆听蝉让两人各自在腰间系一段麻绳,却没有把三个人连在一起。暗渠若塌,连绳只会把还能出去的人一起拖死。麻绳末端各有一枚自行脱开的铜环,失去意识时,同伴可以拖十丈,十丈以后必须放手。
陈野看着铜环:“你连丢下谁都先算好了?”
“不算,进去再临时讲义气,三个人都浮不起来。”
裴照亲手试过铜环,确认一只麻木的手也能扯开。他没有说自己一定会把两人都带回来。水下的一百二十丈,不认这种保证。
三枚铜环分别刻了一、二、三。活着回来以后,少一枚都要知道丢在了哪里。
渠口藏在烬河一段废堤后,表面漂着药渣和烂叶。陆听蝉先放出三枚中空铜蝉,让它们贴着水底滚入暗渠。每隔二十丈,铜蝉便把撞击回声传回她掌中的母钉。
前六十丈无岔路。
第七十丈开始,渠顶下压,只剩两尺高。
第一百丈有一道内栅。
栅后没有气井。
陈野的巡防图错了十二丈。
不是他画错,而是长明塔后来把气井封了。
三人已经没有时间原路返回。
裴照平时最多闭气四十息,潜息能让呼吸和心跳变慢,却不能凭空变出空气。到第五十息时,他的肺已经像塞进烧红的炭。
他把铜牌贴在心口,第一次主动去碰陈渡留下的余火。
无字名册自行翻开。
水没有浸湿纸页。
“借我一口气。”
陈渡没有回答。
一个未完成遗愿的死人,本不该把能力交给他。
可铜牌上的三十六个编号同时发热。陈渡名字下方浮出一簇极淡火星,顺着裴照指尖钻入断脉。
心跳骤然慢下去。
五息一次。
十息一次。
胸腔里想要呼吸的灼痛被压到远处,四肢每一次划水都像陈渡在码头练过千百遍的动作。手掌向外,肘部收窄,脚背绷直,身体几乎不带水花地穿过暗渠。
这就是借火。
不是看见一个人会什么。
是让那个死人从自己的身体里再做一遍。
力量跟着动作而来,情绪也一起进来。
陈渡在这里游过。
他背后有追兵,胸口已经被阵火灼穿。他知道哥哥也在追,却不知道陈野最后会不会再次选择命令。
于是裴照回头看见那身制服时,身体先替陈渡作出了选择。
跑。
陆听蝉的铜钉还抵在锁骨上。
叮、叮。
前行。
裴照睁开眼。
他没有去看陈野的脸,只看内栅锁扣。
两道生锈横杆,外加一枚辨火阵锁。锁芯每隔三息转动一次,陈渡的残符只能骗过它一次。
陈野游到前面,取出那枚写着“渡”字的裂符。
阵锁感应到熟悉命火,白光由红转青。
第一息。
陈野将手伸进栅缝,扳开上方横杆。
第二息。
下方横杆被药渣卡住,只抬起半寸。
第三息。
裂符上的火灭了。
阵锁开始转红。
陆听蝉将两枚铜钉**横杆缝隙,一左一右,同时用力。她是锻脉境,灵元本可以直接震开铁栅,可闭息阵会听见任何灵元波动。
她只能靠手臂。
铜钉弯出弧度,横杆下的药渣一点点碎开。
裴照游过去,把剖骨刀卡进另一侧。
陈渡的闭气经验告诉他,再有四息,阵锁就会报警。
他却不知道这个“四息”来自判断,还是陈渡当年逃跑时留下的恐惧。
不能全信死人。
也不能不用。
裴照没有把力量用在硬撬横杆上。他顺着药渣堆积的方向摸到底部,从里面扯出一束缠住锁杆的细麻。
不是淤堵。
是有人故意把内栅绑死。
剖骨刀割断湿麻。
横杆弹开。
三人挤过铁栅的同时,阵锁彻底转红。陈野最后一个通过,反手将断麻重新绕回锁杆,伪装成仍未开启的样子。
头顶没有警钟。
陆听蝉举起三根手指,又指向前方。
还剩三十余丈。
没有气井。
暗渠却开始向上倾斜。
裴照借来的那口火正在变冷。
陈渡的意识没有离开,反而随着缺氧越来越清晰。裴照看见码头的木桩,看见陈野替弟弟买过的半碗羊汤,也看见一只手把入院文书推到面前。
陈野说,进去就能治病。
陈渡按下手印。
画面突然变成裴照自己的义庄。
小满坐在门槛上算账,抬头却叫了一声“哥”。
不是叫他。
是在叫陈野。
裴照心里一惊。
两个人的记忆正在混。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水下光线昏暗,指缝间仿佛没有缝尸留下的细茧,只有常年抓码头缆绳磨出的裂口。
我是谁?
念头刚起,无字名册在怀里猛地一震。
裴照”两个字没有写在册上。
却有人在入水前,用药汁写在了他手腕内侧。
是小满从会客廊托人送出的回信。
她不知道他们今夜要潜水,只在纸角写了一句:“你答应过,身上的东西也要告诉我。别死了才让我问。”
裴照撩开袖口。
药汁遇水显成褐色。
裴照。
他盯着那两个字,直到陈渡的恐惧从眼前退开一寸。
自己不是陈渡。
陈野也不是追他的岳沉锋。
裴照伸手抓住陈野的手腕,把他向前拖。
这一次,陈渡的余火没有抗拒。
暗渠尽头出现一层灰白微光。
不是气井。
是一块铺在水面的石板。
陆听蝉贴上去听了两息,指向石板西侧。那里有一条不足一指宽的缝,缝上压着沉重铜柜。
三人已经闭气超过百息。
陈野脸色发紫,动作明显慢下来。陆听蝉左耳旧伤在水压下渗出血,几滴暗红刚离开耳廓就被水流带走。
裴照将最后一点借火推入双臂。
他与陆听蝉同时托住石板,陈野把钩镰枪尖卡进缝隙。
陆听蝉终于动用灵元。
铜粉般的微光沿她手臂亮起。
头顶某处立刻传来阵哨低鸣。
来不及隐藏了。
“起!”
声音闷在水里,只剩一团气泡。
石板被顶开半尺。
三人先后钻出水面。
裴照伏在冰冷地砖上,第一口气没有吸足便剧烈咳嗽。借来的潜息一下散去,心跳从十息一次骤然恢复,震得胸骨发疼。
陈渡的情绪仍残留在四肢。
陈野伸手扶他,他下意识往后躲。
这个动作比一句指责更快。
陈野看见了,手停在半空,最后只把一只水囊放到他旁边。
裴照没有立刻喝。他先解开腰间铜环,发现绳尾已经磨断一半。若刚才再慢十息,陈野即使想拖他,也只会抓到一截空绳。
陆听蝉把断口收进袖中:“回去换三股绳。前提是还有原路可回。”
“他当时也这样躲我?”
“是。”裴照喘着气说。
“还看见什么?”
“半碗羊汤。”
陈野低下头。
“那年冬天他咳得厉害,只能喝汤,不能吃肉。”
“这些不是道歉。”
“我知道。”
陆听蝉已经站起来。
她没有给两人留下继续说话的时间,先收回水下的铜蝉,又把耳边血迹擦在袖口。
“阵哨响了一次,巡守最快半刻钟到。”她说,“这里不是长明院。”
裴照抬头。
他们从水渠钻进了一间没有窗的地下库房。
库房四壁点着长明塔才有的无烟灯,灯下没有灵石、阵旗或药材。数百只木架从地面一直排到屋顶,每个格子里放着一双鞋。
布鞋,草鞋,绣鞋,沾泥的短靴。
全是孩子穿的尺寸。
有些鞋底已经腐烂,有些还留着洗不掉的血和药渍。每一双鞋跟处都烙着编号,从曜十一年一直排到今年。
陈野在最靠门的一只木架前停下。
那里摆着一双半旧的码头布鞋。
鞋底补过三次,右脚内侧有一道被缆绳磨出的口子。
陈野不用看编号,也认得。
“这是陈渡入院时穿的鞋。”
裴照看向库房深处。
木架没有尽头般延伸进灯影里。
长明院告诉所有人,上一届孩子已经去了上宗。
可他们的鞋,一双也没有离开烬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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