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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瞬间僵住了。
我死死盯住孟清瑶脖子上的吊坠。
“把它还给我!”
她故意往霍砚川身后瑟缩了下。
下一秒,男人冷声开口。
“是我把吊坠送给瑶瑶的。”
霍砚川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温度,落在我耳朵里,更是字字剜心。
“霍砚川你什么意思?你明知它对我很重要!这是我对林晚唯一的念想!”
我情绪愈发激动。
林晚,我最要好的闺蜜。
唯一一个没因身份看不起我,从小就事事挡在我身前,说要护着我的人。
我至今都忘不了那个下午。
她攒了好久的零花钱,在摊子上挑了好久,最终挑中这个平安坠。
说希望保佑我平安顺遂。
后来它真的做到了。
在那辆大货车失控撞来时,林晚想都没想,一把将我推了出去。
我只膝盖擦破了点皮。
她却替我挡了难,当场身亡......
那晚的画面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这平安坠本是她留给我的唯一的念想,现在竟被戴在了孟清瑶身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还给我!!”
我怒喊着扑上去抢孟清瑶脖子上的吊坠,却被霍砚川一手拦下。
“许栀念你够了!”
他眼底刚升起怒火。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痛呼。
“啊!我的肚子......”
孟清瑶像是受了惊吓,面色痛苦捂着肚子跌坐在地。
“阿砚…孩子…我们的孩子!”
我怔怔地看着。
霍砚川狠狠剜了我一眼,当务之急却是抱起孟清瑶冲进检查室。
“立刻把所有专家叫来!!”
......
片刻后,霍砚川沉着脸走出病房。
我被保镖押到他面前,还没来及反抗,凌厉的巴掌,已经狠扇了下来。
“啪”的一声。
脸上**辣的疼。
我却浑然不觉,怨怒盯住霍砚川。
“把吊坠,还我!”
霍砚川冷笑一声,慢条斯理掏出纸巾擦了擦手,扔进垃圾桶。
“是不是我之前太惯着你,让你到现在都认不清状况,觉得我不会动你?”
他居高临下睨着我。
然后故意当着我的面将吊坠扔在地上,皮鞋踩上去,用力碾碎。
“不要——!”
我顿时失声尖叫。
发疯般扑过去,试图从他鞋底抢回残碎的吊坠,却又被无情踢开。
“滚去手术室门口跪着。”霍砚川冷声宣判,“没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我崩溃颤抖着。
被保镖强行拖到门前,眼睁睁看着碎成几瓣的吊坠被踢得更远。
我看着霍砚川。
心底有什么东西跟着碎了。
时间在此刻被拉得漫长。
我被强行压制跪在手术室门前,听着霍砚川冷冷撂下那句,“如果瑶瑶和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我定饶不了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清瑶被推出转入VIP病房观察。
霍砚川紧随其后。
路过我时,眼皮都没掀一下。
我跪得膝盖发麻,狼狈的模样惹得周围人时不时投来异样目光。
“看见没?就是这个女的,被甩了还不死心,赖在这演苦情戏呢。”
“什么苦情戏?这人分明是碰瓷没碰成,恼羞成怒对人家未婚妻下手,结果反被收拾了,活该!”
“捞女出身的货色,仗着年轻爬了几次床,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议论声越来越难听。
我攥紧拳头,强忍着不让泪落下。
“滚滚滚!别在这吵!”
一个同我相熟的保镖轰散人群,看向我时,怜悯压低声音。
“许小姐,听我一句劝,等会霍少出来,你就乖乖跪下认个错。”
“霍少以前对你那么好,你低头求一求,他总不至于真把事情做绝。”
保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也见好就收吧…霍少给的钱不少,你不亏了。”
我没应,却也听明白了。
现在的情况,任谁来看都是我不识好歹,为了钱无理纠缠。
膝盖已经疼到失去知觉。
我听着病房里传来的娇笑,麻木扯了下唇,“是啊,不亏。”
我扶着墙艰难站起来。
转身想走,背后的门却突然打开。
“站住。”霍砚川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声音慢悠悠落下来。
“苦情戏才演一半,你想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