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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欢愉坐在飞往洛杉矶的头等舱里，她**着小腹，那里已经空了。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拿出来，是顾泽安的电话。
她挂断，关机。
空姐推着餐车过来，礼貌地询问：
“女士，需要用餐吗？”
窦欢愉摇摇头，将毯子裹紧，闭上眼睛。
可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儿子冷漠的脸，沈楠霜得意的笑，还有顾泽安转身离开的背影。
飞机在凌晨五点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
出关时，窦欢愉看到举着牌子的接机人员，对方是好莱坞经纪公司派来的。
“窦小姐，欢迎来到洛杉矶。”
对方是个二十多岁的亚裔女孩，笑容职业而温和。
“我是艾米，您的生活助理。”
车子驶过洛杉矶的街道，天刚蒙蒙亮，路边的棕榈树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公司为您准备了比弗利山庄的公寓，装修都按照您的要求布置好了。”
艾米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接下来三个月的工作安排，明天上午九点，导演约您见面，下午有形体训练课。”
窦欢愉翻开文件，密密麻麻的行程排满了整整三个月。
“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
公寓在半山腰，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洛杉矶。
窦欢愉站在窗前，看着远处海平面上升起的太阳，忽然觉得很累。
她走进卧室，倒在床上，没有**服，就这么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下午三点。
醒来时，窦欢愉发现手机开机后涌进来上百条未读消息。
全是顾泽安的。
“窦欢愉，你去哪了？”
“你最好马上回来，楠霜需要你出面澄清。”
“你别以为离开就能逃避责任。”
还有吴姐的消息。
“欢愉，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公司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马上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窦欢愉一条条删除，然后拉黑所有***。
手机再次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通。
“喂？”
“窦小姐，我是《时代周刊》的记者，想约您做一个专访。”
对方的声音很客气。
“关于您接下来在好莱坞的发展计划，还有您和顾泽安先生的婚姻状况。”
窦欢愉挂断电话。
可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电话打进来，全是各大媒体。
她直接关机，将手机扔在床上。
晚上七点，艾米送来晚餐。
“窦小姐，国内那边的新闻您看了吗？”
艾米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新闻？”
艾米递过来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国内娱乐新闻的头条。
沈楠霜天台直播**，顾泽安深夜陪伴不离不弃
配图是顾泽安抱着沈楠霜的照片，两人站在天台边缘，画面凄美动人。
评论区里一片心疼。
“楠霜太可怜了，被窦欢愉那个毒妇逼成这样。”
“顾影帝真是好男人，不离不弃。”
“窦欢愉赶紧滚出娱乐圈吧，这种人不配当演员。”
窦欢愉看完，面无表情地将平板还给艾米。
“我知道了。”
艾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
“窦小姐，公司那边的意思是，您要不要发个**？”
“不用。”
窦欢愉的声音很平静。
“让他们说。”
艾米点点头，没有再劝。
深夜，窦欢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洛杉矶的夜景。
远处的好莱坞标志在夜色中闪烁着光芒。
她的手轻轻抚上小腹。
“对不起，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但妈妈答应你，会好好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窦欢愉准时出现在片场。
导演是拿过两次奥斯卡的最佳导演。
“窦，欢迎加入我们。”
约翰伸出手，窦欢愉握住。
“这是剧本，你的角色是一个复仇者，经历了背叛和伤害，最终靠自己的力量完成救赎。”
窦欢愉接过剧本，翻开第一页。
女主角的设定和她现在的状态惊人地相似。
“我会全力以赴。”
她说。
接下来的三天，窦欢愉几乎没有休息。
白天拍摄，晚上背台词，凌晨还要参加形体训练。
她瘦得很快，短短一周就掉了五公斤。
艾米有些担心，劝她注意身体。
“我没事。”
窦欢愉说完，继续投入拍摄。
片场的工作人员都注意到了这个拼命的东方女演员。
她从不抱怨，从不迟到，每一场戏都能一遍过。
约翰导演在监视器后看着她，眼里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是我见过最敬业的演员。”
他对副导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