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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萤、人事主管、财务负责人，三个位置把我围在正中间。
桌上摊着一份《盗用公司福利说明》。
“签了吧。”人事主管把笔推过来，“主动认错，公司还能从轻处理。”
财务负责人扶了扶眼镜，声音公事公办：
“三箱一千八，加上公司名誉损失，这个数，你一个助理赔不起。”
夏晚萤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开口，让沈嘉树进来。
沈嘉树缩着肩膀站在门口，眼睛不敢看任何人。
夏晚萤指着他，对满屋子人说：
“一个靠直播卖货的小主播，赔得起三箱礼盒吗？”
“***，我让平台封了你的号。”
沈嘉树脸色刷地白了。
他低着头，始终不敢看夏晚萤，更不敢看我，声音细得像蚊子：
“礼盒，确实出现在我直播间里。”
夏晚萤一巴掌拍在桌上：
“苏闻意！你解释解释，你为什么要把公司货物，送给一个外部主播！”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三个人的声音轮番砸下来，像潮水一样，把我一层层往下压。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夏晚萤的男友，可她却彻底否认。
我拿起笔，手抖得厉害，笔尖悬在那张说明上。
“自愿领用、私自转卖、愿意赔偿。”
就差最后一下。
会议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陆颂今大步走进来，一把抽走我手里的文件，双手一撕，碎纸扬了一地。
他盯着夏晚萤，声音冷得像刀子：
“你说她偷了三箱礼盒。”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公司的礼盒会在你男友的直播间里？”
“为什么不敢把完整监控放出来？”
夏晚萤脸色一变：
“谁是我男朋友？！你不要胡说！”
陆颂今不理会她，随即点开一段监控。
画面里，我抱着礼盒走出仓库。
她指着屏幕，嗓门拔高：
“看清楚，她就是最后经手人！”
陆颂今没慌。
他走到会议桌前，打开公司**，直接投上大屏。
“这段监控，被截掉了关键时间。”
“真正的出库记录里，三箱礼盒，是用你的主管权限领走的。”
“那张临时领用单，也是你事后补录的。”
夏晚萤额角冒汗：“那是系统录入错误！”
陆颂今又点开沈嘉树的直播间**。
三箱礼盒，已经挂上销售链接。
收款账号，不是我的。
是夏晚萤控制的私人账号。
会议室，死一般的安静。
陆颂今没有继续收拾夏晚萤。
他缓缓转向我：
“苏晚清。”
我母亲的名字。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陆颂今一步挡在我身前，背对着我，面朝所有人，一字一句：
“她不是你们能随便开除的员工。”
“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话音一落，夏晚萤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