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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偏院里试嫁衣,东宫突然来人,说长姐召我进宫。
于是我急匆匆赶到东宫,又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竖着莲花纹,等长姐在上面慢条斯理的喝一盏雨前茶。
“上次在家里没认出小妹,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有错。”
长姐微微笑着:“原想着好好补偿你一二,没想到小妹这样快就许了人家。”
“太子妃言重了,是臣女殿前失仪,太子妃宽厚不计较。”
长姐笑了笑。走到我面前,伸手扶我起来。
她鬓间步摇轻晃,一颗珠子就抵得上我十六年吃穿用度。
“娴儿,咱们是亲姐妹,同气连枝,有些事你心里要有个数。”长姐声音柔软,“姐姐是太子妃,而你的未来夫婿沈恪,又是齐王一脉,裴小将军的手下人。”
长姐握着我的手:“太子与齐王如今在朝中势同水火,沈恪既是裴小将军的人,你嫁过去便是齐王一系的妻子。”
“可血脉改不了,你终究是孟家的女儿。”
见我点头,长姐这才笑起来。
“所以,我的好妹妹,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该递什么信,你都要晓得,莫要忘了根。”
我把头垂得更低了些,轻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