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现，几乎都会被各宗门与筑基修士提前拿走，根本轮不到摆在柜台上售卖。”

秦川并不意外。

若是花些灵石就能买到，他反而要怀疑东西是真是假。

“掌柜可知道谁手中有？”

中年掌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消息自然有。”

“不过玄元果这种东西，很少有人肯收灵石。即便愿意拿出来，也只会以物易物。”

秦川在柜台旁坐下。

“对方想换什么？”

“那便要看秦掌柜能拿出什么了。”

掌柜放下茶盏，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丹药、功法、稀有灵材皆可。只要东西足够好，对方自然愿意换。”

“凝气丹如何？”

“凝气丹？”

旁边方才发笑的伙计忍不住插嘴道：“秦掌柜，我们万宝商会自己就有两位一阶上品丹师坐镇。库房里的凝气丹少说也有几百枚，怎么可能拿来换玄元果？”

中年掌柜没有斥责伙计，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寻常凝气丹，确实差了不少。”

秦川若有所思。

“上品也不行？”

“上品虽然值些灵石，可还打动不了玄元果的主人。”

“那极品呢？”

秦川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中年掌柜刚端起的茶盏停在半空。

两名伙计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极品？”

掌柜缓缓放下茶盏，眼神第一次真正认真起来。

“秦掌柜有极品凝气丹？”

“我一个炼气四层，自然没有。”

秦川摊了摊手：“不是已经说了吗？是那位内门师姐托我来问的。”

“能否请那位师姐将丹药拿来，让老夫验上一验？”

“不行。”

秦川拒绝得毫不犹豫：“她不愿露面。若你们这里有玄元果，我便回去向她复命。若是没有，此事就此作罢。”

中年掌柜眯了眯眼睛。

合欢宗虽然也有丹师，却并非以丹道闻名。别说内门弟子，便是寻常筑基长老，也未必能炼出极品凝气丹。

这小子多半是在故弄玄虚。

可仔细一想，对方似乎也没有撒谎的必要。极品凝气丹是真是假，交易之时一验便知，根本骗不了人。

就算秦川只是信口胡说，让他去交易会走一趟，万宝商会也不会损失什么。

“如果真是极品凝气丹，倒有几分可能。”

中年掌柜沉吟片刻，压低声音说道：“三日之后，本商会正好要举办一场小型交易会。”

“受邀之人不多，却都是栖霞坊附近有些身家的修士。其中有一位客人，手中正好有一枚成熟的玄元果。”

秦川目光微动。

“他想换什么？”

“对方没有明说，只说家中有一名天赋颇高的炼气期儿子，极为看重，想换一件能助其修炼的丹药。”

掌柜顿了顿：“极品凝气丹正好合适。至于他愿不愿意拿玄元果交换，就要看你那位师姐舍得拿出多少了。”

说完，中年掌柜从柜台下取出一块白色玉牌。

玉牌正面刻着一个“万”字，背面则刻着“三日后，申时”几个小字。

“秦掌柜若能确定拿得出极品凝气丹，老夫可以替你安排一个位置。”

“交易若是不成，万宝商会分文不取。若是成了，则需支付五枚下品灵石，作为担保与引荐的费用。”

秦川拿起玉牌。

“五枚灵石？”

“掌柜只开一扇门，赚得比炼丹还快。”

中年掌柜呵呵一笑。

“我们万宝商会卖的不只是东西，还有消息与门路。”

“若没有这扇门，秦掌柜即便拿着极品凝气丹，也未必找得到玄元果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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