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顾长河被刘凤云扯得一个趔趄,酒劲直上头,反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带,刘凤云重心不稳,整个人“啊”了一声,被他带着倒向沙发。
顾长河顺势压下去,两个人一起跌进沙发里。
刘凤云被压在身下,又羞又怒,拼命挣扎:“顾长河!放开我!你敢!”
她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蹭在顾长河身上。
那一瞬间,酒意、怒火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起涌了上来,烧得他头脑发昏。
刘凤云也立即感觉到了他的异样,愣了一下,随即“嗤”地笑出声来:“怎么,顾长河,你疯了?”
她仰着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就你这样的,也配?我告诉你,我刘凤云见过的男人,哪个不比你有本事?你算什么东西?”
她的话没说完。
顾长河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清明,在那一声声尖锐的羞辱里,彻底熄灭了。
他俯下身,一把将刘凤云抱起,重重地扔进沙发里。
刘凤云终于慌了:“顾长河!你敢!你敢!”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顾长河的身子就压了下去……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照着一地狼藉。
走廊里偶尔传来电梯“叮”的一声响,又归于寂静。
没有人知道,这间客房里发生了什么。
只有沙发吱呀吱呀的声响和刘凤云渐渐低下去、又骤然拔高的喘息,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当一切结束之后,刘凤云推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背对着他整理好衣服,声音冷得像一潭死水:“滚。”
顾长河坐在沙发边沿,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抽干了力气的空壳,连站起来的劲都没有。
“滚!”
刘凤云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平静得可怕。
顾长河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出了房间。
他回头看了一眼。
刘凤云背对着他,站在窗前,窗外丰原县城的夜色沉沉的,把她整个人都笼进了一片阴影里。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那一声轻响,像一记闷棍,敲在他后脑勺上。
他重开了一个房间。
这一夜,顾长河做了很多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白惨惨的灯光下,有人给他铐上了**,冰凉的**贴上手腕的那一瞬间,他浑身一个激灵。
他拼命地想解释,想挣扎,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怎么都发不出声。他看见刘凤云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啊!”
顾长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丰原县城的清晨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喇叭的声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上没有戴**,干干净净的,掌心全是冷汗。
他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完了,全完了。
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那个噩梦像一根钉子,钉在他的脑子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他越想越怕,怕刘凤云报警,怕刘凤云告他**,怕那冰凉的**真的铐上他的手腕,怕**妈在老家抬不起头来……
他坐在床边,双手抱着头,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他这辈子,还没这么怕过。
天彻底亮了。
顾长河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无数圈,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走到刘凤云的房间门口。他举起手,想敲门,又放下;又举起,又放下。最后,他一咬牙,用指节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
门开了。
刘凤云站在门后,已经梳洗完毕,头发挽得整整齐齐,脸上甚至还化了淡妆,气色看起来比昨天还好。
她看见顾长河,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嘴角微微勾了勾,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哟,起来了?”
顾长河站在门口,看着她这副平静的样子,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道歉、解释、求饶可面对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那些话忽然都变得可笑起来。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刘部长,昨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