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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3小时,两人才吃完出来。

看到我坐在路边小摊上。

唐晚跟招小狗一样冲我挥了挥手。

两人谁也没问,我为什么不进餐厅一起吃。

我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已经没有回去的车了。

深吸口气,我坐上车。

开到一半,唐晚惊呼。

“聿川,完了,我妈求来的平安符不见了。”

“是不是落餐厅了,我们回去找找。”

沈聿川掉转车头,我也跟着心里一紧。

10岁那年,沈家着火,我妈为了救沈聿川葬身火海。

从那以后,她留给我的每样东西我都看得很重。

唐晚说的平安符我知道,那是**特意求的,意义非常。

餐厅找了一圈都没有。

沈聿川提议分头找。

我一怔:“回医院分头找吗?”

唐晚和沈聿川对视一眼,无奈道:

“穗穗,说了你别生气。”

“我吃撑了,聿川陪我从后门出去逛了会。”

脑子有些发昏,我身子晃了晃。

还记得第一次我带着唐晚和沈聿川一起吃饭。

那时她也是吃撑了,我想歇会,便喊沈聿川陪她走走消食。

他说:“我只会陪女朋友散步。”

手机一震,沈聿川发来几个店铺名。

他带着唐晚往后门走,头也没回,丢下一句。

“穗穗,你往右边拐,标出来的店多注意。”

我从第一家找到最后一家,脚底板磨得发烫。

回到停车的地方却发现车开走了。

临街店铺都已经打烊。

南非治安不好,这个点,只剩我孤零零一个人站在街上。

我哆嗦着翻出手机,微信消息空空如也。

颤着手给沈聿川拨去电话。

不等我开口,他低声解释:

“穗穗,晚晚身体不舒服,我带她先回了。”

“你在餐厅门口等等,今天去城里吃饭的同事多,我问问有没有人可以顺路带你回来。”

手猛地收紧。

“你不能来接我吗?”

沈聿川沉默两秒。

“没了平安符,晚晚睡得很不稳定。”

“对了,你走的那条路有没有找到......”

我再也听不下去,提高音量,截断他的话。

“沈聿川,我的安危还比不上平安符是吗?”

“你们走了,电话没有,消息也没有,这是南非,***内。”

在一起五年,我几乎没和沈聿川红过脸。

他愣住,听筒里两道呼吸清晰可闻。

一声他的,略微急促。

一声唐晚的,似乎睡着了。

“我来接你。”

可我等了3小时,他还是没来。

甚至连个解释也没有。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往回走,脚底磨出血泡,浸湿了鞋底。

从后靠近的车灯闪了闪,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中国人?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逗留。”

听到流利的普通话,我松了口气。

车停在我身侧,看到我包上的红十字,后座男人开口:

“来援助的?上车吧,过了这片,前面晚上不安全,我送你到医院营地。”

鼻尖发酸。

连一个陌生人,都会担心我安危。

道过谢,我转身往值班室走。

却在拐角处撞见了扶着唐晚的沈聿川。

见到我,两人一惊。

*超报告落到了地上。

我低头,孕14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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