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事？”
“什么什么时候？”
“罢免我，把他推上去？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思蓓脸难看了一点。
“你现在不要纠结这些。”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沈思蓓有些不耐烦。
“告诉你会影响你研发……”
“现在就不影响？”
我盯着她，“所以，你们是等客户初验成功，再一脚把我踢开？”
沈思蓓表情更加难看，“你话说得别这么难听……”
“没你们事做得难看。”
我站了起来，没动那份交接清单。
沈思蓓急了，“你不交接？”
我转头，看向她。
“交，但不是这个。”
“是技术总监交接清单。”
回到办公室，我点开了内部系统，调出这五年来的项目立项、研发进度、测试报告、量产数据，一份份打包下载。
然后新建文档，标题：技术总监离职交接清单。
第一项，系统交接。
服务器是我五年前一手搭的，那时候公司只有三个人，服务器放在我妈家的**里，夏天热得能煎鸡蛋，我抱着机箱睡了半个月。
数据库集群，是我熬了四十个通宵写出来的，当时为了赶在客户验收前上线，我连续一周没回家，困了就趴在工位上眯一会儿，醒来接着写。
四十七万行代码，每一行我都看过，每一行我都改过。
去年冬天系统崩了，我在机房蹲了三十七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手脚都冻僵了。
第二项，在研项目。
宏远集团星链数据中台项目，我带领团队熬了三个月，攻克了高并发数据写入的瓶颈，客户初步验收合格。
合同金额一亿两千万，也是公司上市的最关键项目。
我一项一项往下写，一个字一个字敲。
每一行字，都是这五年。
写到第三十七项，手停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技术总监离职交接清单”的标题。
闭了闭眼，再睁开。
保存，打印。
翻到最后一张，签上自己的名字。
打印了一份离职报告，拿着去了邵明的办公室。
沈思蓓也在，眼眶红着，像是刚被安慰完。
见我进来，不自然地理了理头发。
我把清单放在邵明桌上，没坐下。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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