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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月过去,陆凛渊没收到任何消息。
因为此时的顾栖白和我,是在太后的行宫里。
陆凛渊即便身居高位,也没法把手伸这么远。
“再喝一服药,余毒便能尽除了。”
菱花窗下,顾栖白仔细为我把脉后,终于松了口气。
可看到我皮肉粘连的左手,脸色又凝重起来。
“这烫伤的疤痕,怕是再难恢复如初了。”
见我神情黯然,他心有不忍,赶紧又补上一句。
“不过我会尽力想办法的。”
沉默片刻,我释然一笑。
“师兄能救回我的命,已是上苍垂怜,至于皮相什么的,不重要了。”
顾栖白定定地看着我,目露歉疚。
“我该早点去寻你的。”
鲜少有人知道,神医顾栖白是我母亲的师侄。
不久前,一直在深山古寺修养的太后突然病重。
他受召出谷为她诊治,耗尽心血才将人救回来。
后来得了空闲,想起我母亲过世前曾写信托他照看我。
于是登门求见。
谁知刚好撞到我毒性发作的时候。
想到那日我命悬一线的情形,他一阵后怕。
“但凡我再晚到一盏茶的时间,你此时就在阴曹地府了。”
顾栖白清俊的面容上现出怒色。
“你那混账夫君就是这般照顾你的吗?”
我**着左手的烫伤,语气平淡。
“马上他就不是我的夫君了。”
我去见了太后,求她帮我和离。
这个慈和的老妇人听完我这几年的遭遇,轻轻叹气。
“当年我去皇家寺庙祝祷,不巧喘疾发作,多亏***妙手回春。”
“可她姻缘不好,遇人不淑误了半生。”
“不想你居然也情路坎坷,步了她的后尘。”
她怜惜地拍了拍我的手。
“再过几日皇帝要为**办寿宴,到时你一起回宫,我会为你做主的。”
我不胜感激,俯身叩首。
但没想到,太后竟然会传召那三人一起进宫。
陆凛渊到底是更偏心柳书瑶,勒令宋炊儿把主院让了出来。
宋炊儿不忿。
表面不敢做什么,实则暗地里和柳书瑶过了不知多少招。
柳书瑶吃了好几次亏,想尽快让陆凛渊娶她为妻。
谁知陆凛渊一反常态,每次都敷衍过去。
柳书瑶越发不安。
耐心耗尽的她也越发心急。
竟在皇宫里就同陆凛渊闹了起来。
“柳惜芜都已经死了,你为何不答应让太后赐婚你我?”
陆凛渊侧身而对,不肯答话。
“你爱上柳惜芜了,是不是?”
柳书瑶红了眼眶,摇摇欲坠。
“你答应过会永远爱我的,可短短七年,你就纳了那么多小妾,还爱上了我的庶妹。”
“你如今为她茶饭不思,还在她的房间里一待便是天明!”
“陆凛渊,你怎能如此负我?!”
陆凛渊身形一震,喉间骤然发紧。
柳书瑶泪眼婆娑的质问,撕开了他最不愿面对的真相。
他很想说他才没爱上柳惜芜。
可这些天心里为何会觉得被挖空了一块。
陆凛渊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丢下柳书瑶往宫宴的方向而去。
丝毫没发现隐身在廊柱后的我。
而我只当没瞧见这场争执,默默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