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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传唤了两人。
沈时砚承认打印过标签，却坚持说自己不清楚用途。
闻绵绵则拿出完整聊天记录。
“他说陆宁宁总拿孩子过敏限制全家饮食。”
“还说小孩子没那么娇贵，吃一点出不了事。”
聊天记录下方，沈时砚发过一张榛子饼干的照片。
配文是：
“就用这个，让她长点教训。”
**的神情严肃起来。
因证据涉及故意隐瞒过敏原，两人被要求接受进一步调查。
闻绵绵离开***后彻底撕破脸。
“沈时砚，你敢把责任推给我，我就把所有东西都交出去。”
“你以为我手里只有聊天记录？”
她发来的压缩文件中，还有几十段语音。
最早的一段录于我们结婚第二年。
沈时砚笑着说：
“陆宁宁太好哄了。”
“送束花，她就能忘记我没陪她过生日。”
“她爸妈不在了，除了我没人要她，她能去哪儿？”
听见那句话时，我正在给新书最后一张插画上色。
笔尖停了两秒，又继续落下。
十五天期限的最后一晚，整本书重新画完。
编辑收到稿件，发来确认信息。
“没有问题，按原计划出版。”
书名叫《小刺猬的安全餐桌》。
故事原本写给茵茵。
书里的小刺猬因为食物过敏，总被伙伴说娇气。
最后她学会辨认危险，也学会拒绝那些打着爱她的名义，逼她吞下危险食物的人。
出版社看完后，提出邀请。
“我们准备做一套儿童安全绘本，想请你担任主创。”
“这次不是短期约稿，是长期合作。”
签约当天，茵茵抱着样书，在扉页画了一轮月亮。
“妈妈，这个月亮下面没有爸爸。”
“会难过吗？”
她摇头。
“不会。”
“没有爸爸骗我吃坚果，我就不害怕了。”
离婚案第一次调解，沈时砚仍不肯签字。
调解员问他是否愿意接受长期分居。
他答得很快：
“我爱我妻子，也爱女儿，我不同意拆散家庭。”
我提交了急救记录、录音和聊天证据。
沈时砚翻到那句“让她长点教训”时，手指开始发抖。
“这句话是气话。”
“我没想过真伤害茵茵。”
“你明知她会过敏。”
“我以为最多起点疹子！”
吼声落下，调解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
调解员抬起眼。
“沈先生，这句话我会如实记入笔录。”
打印机开始工作，一页记录缓缓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