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暖没有像之前那样靠过来。
她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舞台上，表情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陈默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两个女人，谁都没有说话。
但空气里的压力比唐婉闹那一场的时候还要重。
表演进行到一半时。
苏晚棠忽然站了起来。
温小暖了一眼她的背影。
苏晚棠走到**入口，跟工作人员说了几句，然后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裙子，站到了候场区。
下一个节目走秀，第一个出场就是她。
温小暖侧过头，低声对陈默说：“学长。”
“嗯？”
“唐婉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陈默转头看着她。
温小暖侧着脸，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小暖。”
“嗯？”
“是真的。”陈默的声音很平静，“她是我前女友，但分手是她提的。今天来，是故意找茬。”
温小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我信你。”
陈默愣了一下。
温小暖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水雾，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但我不开心。”
“为什么？”
“不是因为唐婉。”她的声音很轻，“是因为苏学姐，我——”
她顿了一下，低下头。
“我好像比不过她。”
“小暖，你很优秀，不用刻意跟谁比。”
陈默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绞在一起的手指上。
温小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翻转，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力道不大，但很紧。
像怕他跑掉。
温小暖兴趣值+1
当前兴趣值：97/100
此时，苏晚棠的候场位置就在**入口旁边。
她站在那里，没有看舞台，没有看**，而是透过幕布的缝隙，看着后排的方向。
看着陈默。
看着他握着温小暖的手。
陈默和她的目光隔着幕布对上了。
苏晚棠一脸不爽。
陈默看到——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的。
是气的。
音乐切换成一首节奏感更强的曲子。
苏晚棠从**走出来了。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台前，停住，转身。
灯光打在她身上，黑色吊带长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锁骨清晰，肩线流畅，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
台下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猛烈的尖叫。
苏晚棠走到台前，目光扫过观众席——
扫过前排。
然后扫到后排。
自信对上了陈默的视线。
苏晚棠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停顿了一下，然后她转身，走回**。
台下的欢呼声持续了很久才平息下来。
温小暖坐在旁边，看着苏晚棠走回去的背影，手指在陈默的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学长。”
“嗯？”
“苏学姐走秀的时候，一直在看你呢。”
她的语气还是甜的，但陈默听出了那层意思。
“她喜欢你。”
“不会吧？我跟她又不熟。”
陈默转头看着温小暖。
“相信我，女人的直觉很准的。”温小暖认真说道。
陈默看着温小暖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小暖，你——”
“我没骗你。”温小暖的小手握得更紧了，生怕苏晚棠把他从身边抢走，“你看她刚才走秀的时候，眼神就没从你身上移开过。”
陈默沉默了。
因为他没法反驳。
苏晚棠刚才那个眼神，他确实看到了。
不是走秀该有的眼神。
联谊晚会散场后。
人群陆续往外走。
王远、李海、许一发三个人已经冲到门口了，兴奋得不行：“默哥！江少请客！走啊！”
陈默站起来。
温小暖也站了起来，拎起包，笑眯眯地看着他：“学长，我先去叫悠悠，我们在KTV等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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