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醉酒,骗走我**传*就能上位了吗?”
“我告诉你,山鸡是永远都变不了凤凰的。”
她生硬地将扳指拽下,仔细擦洗干净,才给顾锦年戴上。
就好像我是什么垃圾般。
记者们在外窃窃私语。
每个人脸上都流露着掌握热点新闻的笑意。
而我就像只猴子,扒光了,任人观赏。
有人起哄:
“浪子回头金不换!**,您这是终于要收心回归家庭了吗?”
我原以为江之韵会直接回答会或不会。
可她偏偏说了句:
“不是收心。是我从来就没分给边野一份真心。”
“我有名门大家的爱人,有未来栋梁的儿子,他边野,顶多算个送上门的乐子。”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又看。
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倒像是她真的厌烦了我。
手术室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顾锦年朝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笑。
粗大的采集针头扎进我脊椎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发抖。
可真正让我发颤的,是江之韵在门外对顾锦年说的话:
“别怕,等边野的骨髓抽出来,你的病就有救了。”
“咱们儿子还小,我舍不得让他受这个罪。”
采集**的鲜血混着骨髓液缓缓流淌。
就和五年前江之韵跪着求我别分手那夜的雨一样大。
再睁眼时,入眼是洁白的天花板。
江之韵端着温水凑了上来:
“边野,你受累了。”
我想挥手打掉水杯,可浑身都使不上劲。
只能侧过头,紧闭**,以表愤怒。
江之韵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枚结婚戒指。
抓过我的手,戴了上去。
“边野,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的伤害很大,可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锦年那个病,查出来两年了,化疗做了十几轮,我看着实在不忍心。”
“你知道我刚才昧着真心,为了骗记者说那些话的时候有多痛吗?”
我抬手晃了晃,尺码不合适的戒指也跟着晃。
手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江之韵。”
“我在!”
“你用这只手也给顾锦年戴过戒指吗?”
她愣住了:
“这不重要!”
“哦。”
“那你用这只手给顾锦年换过化疗药,陪他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