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徐怀瑾下意识抬下头，四处寻找唐乐昭的身影。
“昭昭？”
可刚刚还乖乖跟在他们身后的人早已消失不见。
放眼望去，四周除了空荡荡的景色和时不时驶过的汽车，什么都没有了。
徐怀瑾瞳孔紧缩，在脑海里疯狂呼唤系统，
“系统！出来！你把昭昭弄哪去了！”
“把昭昭还给我！”
那道冰冷的电子音没再响起。
它莫名其妙就消失了，就像它曾经出现得那样。
唐乐悠刚收到预约成功的短信，兴奋地来拉徐怀瑾的手，
“怀瑾，真的约上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做妆造了。”
她的脸红红的，自然地挽住徐怀瑾的手，身体靠向他。
本以为徐怀瑾会接住她，却不想他抽出了自己的手，后退了一步。
唐乐悠险些没有站稳，错愕地看着他。
“怀瑾？”
“昭昭不见了，你就一点都没留意到？”
唐乐悠委屈，“她不是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吗？她那么听话，怎么可能乱跑？”
唐乐昭一向很乖，很听话。
尤其是徐怀瑾的话。
只要是他说的，无论是什么要求，哪怕是让她待在原地不要动，她都会乖乖照做。
徐怀瑾僵在了原地。
是啊，唐乐昭不会乱跑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但徐怀瑾不能接受这种可能。
从被系统绑定开始，他坚持了六年，就为了让他的昭昭完完整整地回来。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他不接受。
“不可能，她只是走丢了。”
唐乐悠拦住了要上车的徐怀瑾，有些委屈，
“怀瑾，你不是答应要陪我拍婚纱照吗？”
“昭昭不见了，我要去找她。”
“她总会回来的，别为她耽误了正事。”
徐怀瑾猛然停下脚步，像看陌生人一样打量着唐乐悠。
她脸上完全没有对昭昭的担忧。
语气满不在乎，仿佛走丢的并不是她的亲妹妹，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察觉徐怀瑾的目光不似往常，唐乐悠的表情一僵，找补道，
“我的意思是，前天她不就自己找回来了吗？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我们好不容易才约上摄影团队，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她放柔了语气，带着点撒娇。
以为徐怀瑾会向往常无数次那样，毫不犹豫地放下唐乐昭，走向她。
在这种二选一中，她已经赢过太多次了。
但是这一次，徐怀瑾并没有如她期待那般反应。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加快脚步，上了车。
不等她有所反应，车子启动，呼啸离开。
徐怀瑾紧握方向盘，在山路上一圈又一圈地转着，试图寻找唐乐昭的身影。
“昭昭肯定是走丢了，她肯定就在哪里等我去找她。”
从天亮到天黑，到油箱提示油量不足。
没有找到唐乐昭的任何痕迹。
油量告罄，徐怀瑾颓然地靠在椅子上。
一道手电筒亮光划过，余光出现熟悉的身影。
徐怀瑾精神一震，“昭昭...”
看清眼前人，他的脸色一冷。
不是昭昭，是与她容貌相似的唐乐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