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他转头瞪着我,眼里满是怒火。
“顾枝意,晚晚当初为了救我受过伤,身体一直不好。”
“那次我***胃出血,是她飞过去照顾我!”
“这孩子就是我的。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原来如此。
他***胃出血,我急得满世界找名医,他却连电话都不接。
原来是初恋**在床前尽孝。
我看着他护着苏晚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他不是不知道我会痛。
他只是笃定,我痛完之后,还会继续爱他。
“沈砚舟,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回来?”
我看着他,问得很认真。
他嗤笑了一声,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因为除了沈**这个头衔,你什么都不是。”
他把离婚协议往我面前推了推。
“你五年来没上过一天班,离开沈家,你能去哪?”
“签字。别逼我动用律师,那样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看着那份协议,上面的条款苛刻得令人发指。
净身出户。
没有财产分割,甚至要求我签署保密协议,不得向外界透露离婚原因。
我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这个我住了五年的房子。
窗外,天色阴沉得可怕,暴雪将至。
“好,我签。”
我没有接他递来的笔。
而是从包里拿出一支银色的旧钢笔。
拔下笔帽,在签名处利落地签下名字。
没有犹豫,没有哭闹。
沈砚舟看着我干脆的动作,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你又在耍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盯着我。
“别以为签了字我就会心软。这段时间你搬去客房住。”
我收起钢笔,将协议推回去。
“不用了。”
我拎起手提包,转身往大门走去。
“顾枝意,你站住!”
沈砚舟在身后喊我。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想我再接你回来!”
我没有回头,伸手推开沉重的大门。
冷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刮得脸颊生疼。
“沈砚舟,祝你们……”
我顿了顿。
“百年好合,断子绝孙。”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愤怒与喧嚣。
我踩着高跟鞋,走进漫天风雪里。
2
风雪没能掩盖沈氏集团的春风得意。
第二天晚上,沈氏在市中心的万豪酒店举办庆功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