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场宫变让原本就肃穆庄严富的大殿满更添血腥铁寒。锦衣华服被刀剑划得敝履阑珊,珍馐美酒被推翻倾得满地残渣,不知内情的赴宴之人也因飞来横祸死的死残的残。
西平看着这不堪入目的现状,也是招呼人手迅速打扫收拾残局。秦战看着紧锣密鼓收拾的下人,也是强忍的情绪对着西平聂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西平见此也是打心里的心疼这弱冠之年便遭遇颇多的少年。身来便是天潢贵胄秦王嫡脉的孩子,本应风光无限金枝玉叶,却年少流落于他国为质子苟延残喘,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归国认祖归宗受其百般*跎,父亲慈爱未得半分。好在凭自身能力得先惠文王另眼相看钦定为王世孙,终得以少许来之不易的长辈关怀。却又因零阳之殇失去疼爱至骨的母亲,不久后难得疼爱他的先惠文王又薨世再无丝毫族亲之爱。哀王即位后合同王后各种找茬使辫子费尽心机想要废除其世子位,孤立无援的他只能靠自己步步为营步步小心如履薄冰,好在上天怜悯哀王即位不足一年突疾薨世,历尽千辛终于登位为王。本以为王太后以及其余宵小之徒能蛰伏消停,未想到竟如此迫不及待仅仅几月就想要再次置他于死地联合他国发动宫变。世人只知他心狠手辣手段雷霆,却无几人知晓这孩子只想活着造福于民;世人只知他好杀成性满身戾气却不知他所杀之人无一位无辜之人无一位平民百姓;世人只知他目无尊长忤逆不孝不恤顾弟却不知他父亲要杀他继母要杀他一父所生的弟弟也要杀他。
在西平条理清晰的安排下,南征干净利落的配合下。大殿也被收拾的妥妥当当虽不复先前但也看得下去。
“王上,这俩人怎么处置”。南征朝着秦战躬身行礼道,完全不似私下那般吊了郎当。乍一看一副忠君之臣大将风范浑然天成。
秦战看着面前之人,嗫嚅着唇角几度欲发声皆以失败告终。西平在一旁看着,知道他内心对不住南征挪步到南征身旁出声解围道:
“王上齐燕韩三国使臣和**之人皆已通通缉拿于召狱,公子季和王太后身份斐然,该当如何处置。”
秦战看向西平又看了看南征,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南卿西卿所言有理,先退下吧。”
随即看向在场所剩的臣子和未参与的他国使臣面继续道:
“众爱卿觉得该当如何。”
“王上,按秦律谋逆乃重罪。臣以为为首之人当处以极刑,按律当斩首曝尸以正视听惊醒世人。”一年岁不大身形削瘦的年轻男子躬身颔首道。
“臣附议。”
“臣附议”
........
“臣亦附议”
“王上不可,您刚刚即位不久,不可施以如此极刑。若施以极刑对王上声誉会有所影响,轻则官员百姓会畏惧你,重则会有失民心于王上不善。”一年岁颇大的老者颤巍着身子着急慌张的反驳着。
“噢,那依王阁老所言,该当如何呢。”秦战情绪不显声线淡然道。
“老臣以为,此事皆因公子季年岁还小识人不清,王太后又刚刚失去先王悲伤过度。恐为奸人之言所惑,加之齐燕韩三国使臣心有不轨诱骗之,本非王太后公子的本意所为。臣以为施以小惩小戒罚俸禁足一年已示惩戒。既能挽回王上的名誉以彰显我王孝悌之举更能展我王无上的胸襟。”王逢恩以为秦战真如传闻那般轻狂年少,当看中自己的建议了更加得意的滔滔不绝。
“汝母之犬屁,姓王的,莫要以为半截身子入土了就可倚老卖老歪曲事实。勾结三国发动宫变弑君篡位此等谋逆大罪三言两语就以公子年幼无知太后伤心过度揭过去。彼其娘之,怎么王上今日也才刚刚弱冠即位不过数月,就把我大秦治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而那秦季过几日也弱冠了吧,还年少无知。王太后身为一***秦季谋反不加以规劝阻拦,反而为阻止平东侯救驾私自披枷带锁拘禁平东侯嫡女。搞得何人不知你受惠于王太后,何人不晓秦季师从于你,真当我等都是傻的吗。”
“你你你...竖子敢尔。”王逢恩气急败坏朝南征颐指气使,随即朝着秦战匍匐大跪道:
“王上冤枉啊,老臣对王上对大秦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老臣虽无所大作为,可老臣在其位谋其事,也是勤勤恳恳的。如今到了告老还乡的年纪,还要被南小将军当堂折辱,脸面全无还不如让老臣去见先王。”只见王逢恩匍地痛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那阁老去见先王吧”秦战满脸鄙夷神情冰冷的看他如同看小丑哗众取宠一样。
“啊,王上这是何意?”原本还在痛哭的阁老,瞬间失声哑然。缓缓抬头看着首座上年轻的帝王喜怒不形于色,淡淡的看着自己浑身战栗一阵后怕。
“王阁老年纪大了,耳力不行了?孤说阁老可以**了。”秦战说完便不再理会鬼哭狼嚎的王阁老,挥手让林湛把人给拖出了大殿。
“昏君,**不忠不孝不分是非.......”被拖下去的王逢恩自知大势已去,必死无疑癫狂的朝着秦战叫嚣大骂。“咔嚓”不胜其烦的林湛一个手刀直接劈晕了他,朝其脸色退了一口唾沫吐槽道“聒噪死了,酸儒文人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