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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脸色大变,猛地停下脚步。
“孩子**,你看看,那个被车撞的人,是不是我们的舒月?”
父亲愣了一下,扭过头看向那一片血污。
可是已经被蓝色的布围了起来,什么也没看到。
他周了一下眉,不满的道:“那丫头才不舍得真死呢。别瞎想。”
江清芝嗤笑一声:“妈,你就是被姐姐拿捏的死死的,才会产生这种错觉。”
付宴舟也跟着说道:“爸说的对,她才舍不得真死,今天是我和芝芝领证的日子,别被她这种低级的手段毁了兴致。”
听完这话,母亲脸上的血色渐渐回笼。
她笑道:“最近确实有些疑神疑鬼。”
“既然芝芝和宴舟领了证,我们今晚好好庆祝一下吧。”
顿了顿,她继续说:“今把舒月也叫着吧。希望她能彻底放下宴舟,祝福芝芝。”
母亲拿出手机刚想给江舒月打电话,一个陌生号码率先打了进来。
“你好,请问是江舒月的母亲吗?”
“这里是**局,您的女儿出车祸了,就在横江路,你现在赶紧过来一趟。”
母亲握着电话的手怔住。
她抬头去看父亲,父亲张着嘴,失了神。
“横江路,不就是刚才的那条路路吗?”
“难道舒月真的出事了?”
付宴舟的神色也染上了一层慌张。
刚才电话里**局的话他一字一句都听了进去。
“要不,我们去看看?”
“如果她还是在骗我们,我让她好看。”
他转身要走,又被江清芝拉住,她红着眼,
“爸妈,宴舟,我知道你们都担心姐姐,但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拿死来威胁我们,我们就都要妥协吗。”
“她明知道我和宴舟领了证,故意搞破坏。”
“就像在我婚礼上一样。”
付宴舟原本紧张的神情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婚礼上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她装病刺伤了芝芝的手,让他们的婚礼成了笑话。
“芝芝说的对。”付宴舟的语气变得轻松,“她惯会用这一招了。”
“今晚我们的聚餐,就别叫她了,免得她又扫兴。”
这时,妈妈看着那个陌生号码说:“可是,电话是从**局打来的,**总不会说话吧。”
江芝月上前搂住母亲的肩膀,撒娇道。
“哎呀,我的妈妈,我从医三年,病人让朋友冒充**、医生的情况屡见不鲜。”
“姐姐的那张诊断单不就是假的吗?”
“我是专业的心理医生,您还信不过我吗?”
爸妈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们眼里的最后就一点担忧变成了失望,又变成了厌恶。
“怎么还是这样?她非要将我们折磨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爸爸握紧双拳,长长的叹了口气。
“哎。她既然爱装病,那就直接送她去精神病院吧。”
付宴舟开口:“爸妈,不说她了。饭店定好了,我们直接过去。”
席间,大家都忘了江舒月,忘了那通电话,忘了横江路的那场车祸。
他们觥筹交错,庆祝江清芝和付宴舟有**终成眷属。
而横江路上的江舒月,因为迟迟联系不上家属,**只能将人直接送去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