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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双腿发软,踉跄了一步,紧紧靠在爸爸的身上。
爸爸脸色惨白,嘴唇嗫嚅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护士看着他们问:“你们是她的家属吗?怎么才过来?”
护士一脸的哀伤,摇了摇头:“这姑娘太可怜了,据说有严重的抑郁症,而且抢救过程中也没有求生的**。”
付宴舟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有严重的抑郁症?”
“她,她的抑郁症不是装的吗?”
护士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装的?谁跟你们说她的病是装的。”
“手腕上的伤你们看不见吗?”
“医院系统上也有她重度抑郁的诊断记录。”
妈妈腿一软,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爸爸浑身都开始哆嗦。
付宴舟整张脸瞬间都白了。
他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请问,江舒月她现在,在哪里?”
护士看了看眼前这些人,无奈的说:“**没人认领,已经送到***了,你们去那里找吧。”
付宴舟在前面带路,父亲掺着母亲,几人一路颤颤巍巍来到了***。
听到要找江舒月的**,***的工作人员皱着眉:“你们是怎么做家属的,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的将三人领进去,指着其中的一个尸柜说:“就这个。”
“只给你们5分钟的时间。”
付宴舟几乎是扑过去的,他的手剧烈的抖着,一点点掀开了那块白布。
江舒月安静的躺在里面。
看清里面的人,付宴舟的瞳孔猛地一缩,重重的跪倒在铁床前。
“舒月,我的孩子。”
母亲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睁开眼看看妈妈啊,你不是装病的吗,你怎么会死啊!”
“是妈错了,妈不该不管你的啊。”
父亲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十岁,他死死盯着尸柜里那具冰冷的躯壳。
他攥着拳头,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的悲鸣。
“舒月,告诉爸爸,你是不是又在装睡,想骗我心疼?”
所有人都在等。
等江舒月像以前一样,委屈的睁开眼。
可是没有。
回应他们的,只有***里刺骨的冷气和工作人员冰冷的声音。
“时间到了,你们可以走了。”
这一刻,付宴舟终于彻底崩溃了。
“不……”
他猛地将**抱进怀里,发出惨烈的哀求。
“舒月,我求你睁开眼好不好。”
“你睁开眼看看我啊。只要你醒来,我和你结婚,和你领证。”
“我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的眼泪砸在江舒月冰冷的脸上,却再也唤不醒她。
父母早已哭得晕了过去。
工作人员看着他们,无奈的看了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三人回一脸悲痛的从***出来。
父母一夜白了头。
付宴舟的肩膀垮了下去。
到家后,他们推开门,看见江清芝正在一个人享受烛光晚餐。
“爸妈,宴舟,你们回来了。”
“姐姐是不是又再用死吓唬你们。”
“哎,你们又被她骗了。”
她话还没说完,脸上挨了父亲一记响亮的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