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不幸,舒允突然想到自己现实世界的一个远方亲戚。那亲戚因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身体,前两次都是癌症,舒允已经不记得什么癌了,但是都可以药物控制,后来没过多久,又不舒服,检查得了脑癌。
那个时候听大人说,因为工作原因及家庭原因,人一直郁闷,想不开,心里不痛快,所以才会这个样子。所以舒允把话听进去了,想的特别开。
舒允思绪飘向远方,被路上的石头绊了一下,才缓过神来。
她也认清了玉娇是个什么货色,自己没有什么雷霆手段,反正春锦与祁舸都替自己惩罚了玉娇,也够了,以后一定要远离玉娇。
原主真的傻啊,因为听信,而最终引起一系列问题,最终失去了生命。引起这件事情的始端,都怪那个国主,乱指婚,让每个人都不开心。
既然心里有了底,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温婉恭顺的模样,实则早已在心里划清了界限,绝不与这些人有半分亲近。
这日春光正好,两人便漫无目的地在府外闲逛。舒允生性喜静,话本就不多;但是遇到朋友,也是叽里呱啦的,但与春锦还是不是太过熟悉。
以前舒允在现实世界休息在家里躺着玩手机,几天都不出门的,也没人说话。只是偶尔突然刷到好看的东西,放声大笑。或者高歌一曲。
春锦虽比她大上几岁,在府里也是端着架子 吃,看起来清冷,高不可攀。与舒允出来,骨子里却透着股未经世事的单纯与烂漫,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两人说说笑笑,有的时候说到好玩的事情,还停下来做一些夸张的动作。
直到日暮西斜才往回走。舒允与春锦并肩走在前头,圆圆和春锦的贴身婢女秋云跟在后面,四人的背影在夕阳下被拉得老长,连空气里都透着春光满面的闲适。
可刚到靖王府正门,舒允脸上的笑意就僵住了。
只见祁舸负手立在门前,清翊和沫鸿一左一右垂手站在后方。那架势,显然是等了许久。舒允心里暗叫一声“晦气”,下意识就想转身溜走,却被祁舸低沉的声音叫住。
她只得转过身,熟练地换上满脸堆笑,屈膝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语气轻快地道:“王爷怎么在这儿?妾身方才逛得有些饿了,正想着去集市上买些吃食呢。”
祁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既然饿了,为何不直接回府用膳,反倒要去集市?”
“是是是,王爷说得是,我现在就回去吃饭喽。”舒允连连附和,一边说着,一边低着头就要往府里钻,只盼着能赶紧逃离这尊煞神。
春锦也只是淡淡看着祁舸。舒允心想,祁舸会不会怪她带坏了春锦,因为祁舸对自己的印象就是很差,觉得自己本来就上不了台面,如今春锦与她呆了一天,对他也是爱搭不理了。
春锦却站在原地没动,手里把玩着一大束下午在野外摘的野花。下午赏花时,两人还为此争论了一番。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观点是对的。春锦主张“人活着开心就好,万物皆可为我所用”。看花漂亮便摘下来,哪怕过几天蔫了化作春泥,至少当下自己高兴了。
舒允却觉得漂亮的东西远远欣赏便好,摘下来花落得太快反倒惹人心疼,不如留给路人共赏。且带回家花谢了还要清理,现在天气暖和还要经常换水,真的是增加工作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