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悬赏侯柏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迅速在坊市传开。
散修们无不震惊、羡慕谷逸炼丹天赋之强,心中对谷逸愈发敬重。
同时在坊市走动的时候不断留意着周围人,对侯柏留了个心眼。
毕竟谁能弄到侯柏的脑袋,谁就能晋升炼气后期,成为坊市中的强者,一步登天!
……
坊市西南,青狼帮。
青狼帮**沈骁羽听着手下人的汇报,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摔到地面,呵斥道:
“我早就警告过侯柏那个不长眼的别去招惹谷逸,别招惹炼丹师!”
“踏**就是该!作死!去之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和谷逸一个好色之徒抢女人,上杆子找死!”
“找死也就算了,还连累我青狼帮!”
沈骁羽冷冽的气势让房间内的温度下降几度,房间中坐着的其他堂主沉默的坐在自己座位上,默不作声。
不多时,一名堂主询问道:
“**,那……侯堂主?”
沈骁羽瞪向说话之人,眼中透露着丝丝危险,道:
“怎么?你要保侯柏?”
“为了一个不长眼的东西去招惹谷逸,去招惹一个能炼极品丹药的炼丹师!?”
“不敢!”说话之人连忙低下头表示自己的立场。
这时,坐在沈骁羽旁边的副**轻笑一声,道:
“**,虽然侯柏那家伙不长眼睛,但也还算有最后的利用价值,毕竟他的那颗头可是价值五颗极品聚气丹啊。”
沈骁羽看向常青松,眼中露出欣慰,不愧是自己的左膀右臂,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毕竟有一些事他作为**不能说。
“青松有何见解?”
常青松道:“侯柏目前被关押在监牢,有钟卓群的看守,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但侯柏还算是我们青狼帮的人,我们可以出资将侯柏赎回来,先下手为强。”
“只要**你带着侯柏的头去找谷逸,不仅能消除谷逸对我青狼帮的意见,还能得到那五颗极品聚气丹。”
“届时**你再带几位美人去,我们和谷逸之间的关系还可能更牢固!”
沈骁羽闻言,故作为难,紧皱眉头,道:
“这……侯柏毕竟也算是我青狼帮堂主……”
常青松陪着沈骁羽演戏,劝道:“**,不可妇人之仁啊!”
“有着五颗极品聚气丹,您的实力必然能晋升炼气巅峰,跻身坊市最强者之列。”
“而且以你的底蕴,说不定都用不上五颗,剩下的分给其他堂主也能使其他堂主修为大增!”
其他堂主闻言,不再沉默,纷纷从椅子上起身,对沈骁羽抱拳,劝道:
“**,副**说得对啊!”
“对,侯柏自己作死怪不得谁,大不了杀他之前好好给他一顿酒肉!”
“**,您下令吧!”
沈骁羽深深叹了口气,‘艰难’的点了点头,道:
“那……就按青松所言,去办吧。”
“是!”
……
坊市东南,坊市管理者的豪华宅邸。
宅邸前院池塘中的凉亭。
一位鬓角半白的男人听着手下人汇报,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此事确认属实吗?”
“确认,据目击者所言,的确是极品聚气丹。”穿着黑色布衣的仆人躬着身回答。
男人轻笑道:“没想到那好色小子炼丹天资竟然如此之高,先前倒是我徐瑜打眼了。”
“下去吧。”
仆人腰弯得更低,后退着悄声退出凉亭。
徐瑜品着灵茶,坐在亭子中思考片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传音符,对着传音符恭敬道:
“徐瑜拜见小姐,乐淘坊市出现极品聚气丹,想必对您的修炼有所帮助,而且那名炼丹师或可收为己用。”
说完,徐瑜向传音符中注入灵气,传音符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冲天际,飞向远方。
乾元门,内门,某处偏殿。
一位身穿青白色衣裙的女子面前,徐瑜的传音符化作灵气缓缓消散。
盘坐在床榻上的傅云舒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极品聚气丹!?
乐淘坊市竟然出现了如此天赋的炼丹师!?
要知道就算是她乾元门有着十几位炼丹师,也都近百年没见过极品丹药了,可见炼制极品丹药的困难。
傅云舒从床榻起身,肤色如冷玉般白皙细腻,身姿纤细挺拔,一头乌黑长发如瀑般垂落,仅在发间以一枚素雅的玉簪松松绾住几缕青丝。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传音符,清冷如冰的声音从她嘴中说出,略显一丝急迫:
“务必留住他,告诉我他的喜好,我即刻准备礼物动身前往乐淘坊市。”
傅云舒身为乾元门宗主之女,此刻正值她和两位哥哥争夺乾元门少宗主之位的时候,虽然她灵根比她的两个哥哥好,但出生较晚,支持她的人少,底蕴不足。
而能炼制极品丹药的炼丹师可遇不可求,要是能将其收入麾下,那她傅云舒凭借着丹药之便,必能拉拢众多长老支持。
毕竟哪位长老身下没有几个后辈?
想要极品聚气丹,可以,支持我!
届时,少宗主之位稳矣。
传音符发出后,傅云舒坐在椅子上等待徐瑜回信。
她周身散发着一种天然的清冷,五官精致如精心雕琢的瓷器,尤其是她的眼睛,眸色清冽,宛如深秋寒潭。
没等太久,徐瑜的回信传回。
“禀告小姐,此人名谷逸,品性尚佳,据我几次接触,此人既不贪财,也不向往变强,但……极好女色,几乎到无女不欢的程度。”
“因为坊市众多女修私下找他炼丹,他给出的都是上品丹药,因此也被称为事后丹王,小姐想拉拢此人,或可从这方面入手……”
接着徐瑜又将谷逸和侯柏的恩怨讲述出来,让傅云舒亲自定夺。
傅云舒听完,眯了眯眼。
喜好美色吗……
她取出一张传音符,道:“我知道了,你即刻前往监牢将侯柏提出,不可让任何人动手,等我到。”
说完,傅云舒站在原地思考片刻,随后推门走出偏殿。
